对！
“之前你还和我说过仙界，如今又提到了神界，所以顺序应该先是荒渊大陆，再是仙界，然后是神界，那神界之后还有没？”
见系统没回应，姜挽直接开口，“不好意思，我忘了好多事情你不能说的，那你憋着不难受吗？”
系统：！！！
她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至于系统之前的那句“不知道”，姜挽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玄气本源既然被击成了不少小碎块，那么碎块就有大有小，所以凝水珠有没有用，就在于凝水珠这部分碎块和焚莲烬相比谁弱谁强了，或者再直接点就是谁大谁小的问题了。
不过从系统的反应上来看，凝水珠大概率是干不过的。
系统不能说，善解人意的姜挽自然不会为难它，“不能说神界，那咱们唠唠焚莲烬？”
系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很大度的和姜挽讲起了焚莲烬，“焚莲烬和凝水珠既然都是玄气本源的一部分，那也就意味着它们是可以吞噬其他弱小的玄气本源碎块的，焚莲烬我见过一次，大概是在两千年前，那会它就已经吞噬过几道玄气本源碎块了。”
“数字形容一下？”
“嗯估计已经达到玄气本源的千分之五了吧？”
昨天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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