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某个被静言的柚子翻了个白眼,而面对四扇门的黑煞,隐约间也听见了一阵汹涌的波涛声,只是不清楚距离。
“那年,大厦将倾……
“他从未讲过自己的思想,总以为自己的追寻可以匹敌所有的苦难,就算输,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但现实会刺破虚妄,真真实实的一巴掌打的人骨子疼,尊严散落满地。
“民谣很穷,吉他很贵,女孩很美,男孩不配。”
战争与和平星云,他身上是醉红色的火焰,在山上,白煞看着远处的山火蔓延过来,他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度过了自己最惬意的时光:
白衣少年曾经把眼睛贴着玻璃,望着壁炉里那猩红跳跃的火焰,他看不懂这炙热的等离子体迸发出来的能量,也不想懂,就是静静地,将所有的忧愁都含在里面;
黑煞对白煞对爱,就在于,他会在做完白煞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像此刻白衣少年在伤感,黑衣就在窗外淋着雨,怀里揣一把圆刀,双手环胸,目光冷冽,在确保白煞发呆之后,默默离去。
血。
鲜血混着大雨落下。
黑煞的铁石心肠是自找得,他砍断了自己所有不该有的情绪,替换这些得,是白煞对壁炉的痴望。
“深庭豪门,豆蔻少女与冷雨中的沉郁少年,他读不懂孤独,在秋叶中作乐惆怅的旅客,他的爱恨情仇都是矫情得,正因为他吃的岁月愁苦,却不曾被衣食困住……
“干脆死吧。你说呢,咱不活了,去终点看看?舍不得吧,为什么舍不得呢?知道吗?只有对爱你的人,伤害自己才算威胁……
“安慰一颗受伤的灵魂真的需要做很多事情,但,只要还相信,哪怕被伤害一次又一次,总归会等来心软的神,对呀,高高在上也会怜悯……”
黑煞听着神话。
“这世界很大,哥哥,我们会困在这里,停滞不前嘛。”
白煞坐在悬崖,他有时候总是话痨,一串珠子不断地吐着,黑煞总是默默听,一句话也不回,渐渐地,这就是默契了。
黑白双煞分别起身,它们给自己上了压力。
白煞很清楚,自己的兄长想做的,不只是”仅此而已“,就如他们义无反顾地进入海底花园,没有阻拦,只有跟随。
对于这两位放纵的少年而言,他们很懂自己要做什么,既然这个时代的开启需要祭品,那就将我当做童男童女,献给那翻江倒海的龙王,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事情。
神父看着画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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