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乡巴佬……
艾琳娜认为薇薇安的比喻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除了高贵的吸血鬼以外，其他外来物种，通通都是乡巴佬，通通都无法媲美吸血鬼的高贵。
“所以，你拒绝了？”
“那是当然了，我的好姐姐。”薇薇安十分肯定道。
可是艾琳娜，立刻感觉到薇薇安话语中有问题。
薇薇安的确没有同意，这点不假。不然不可言说早就降临了。
但是，她应当也没有完全拒绝吧，不然，她又怎么会当得知自己彻底失去了成为一名吸血鬼的希望之后，又立刻投入到了不可言说的阵营呢？
“完了？”艾琳娜问。
“完了！”薇薇安点头。
艾琳娜诧异，按理说，此刻被催眠的薇薇安，不可能对自己说谎。
“不可言说，就没再和你说点别的？”艾琳娜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薇薇安想了想，恍然道：“啊，是的。”
“祂见我拒绝了祂，十分得不甘心。你是知道的，我的姐姐，像我这样可爱又迷人的小公主，无论是拒绝任何生命，都必定是会让对方魂不守舍，十分地不甘的。”
“所以，祂为了挽回我，似乎……还对我开出了一些，十分丰厚的条件？”
“总之，就是一些赐予我强大的力量，名誉、地位、平等契约什么的老土东西。不过具体的，我就当真不记得了。”
“因为我当时觉得祂烦得很，根本就没有仔细去听。”
艾琳娜目光微垂，不可言说遇到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也真是苦了祂了呀。
“不过有一句话，我倒是记得。”薇薇安思索道。
“是什么？”艾琳娜抬起目光道。
“祂说……如果有一天，我放弃了成为一名吸血鬼，那么我可以随时选择，成为祂的使徒。”
“只需……我在心中同意就行了。”
“届时，祂将成为与我平等的存在，并会全力助我，成就远超吸血鬼的强大力量。”
“而我当时，为了把烦人的祂赶紧赶走，便随便的点了下头。”
“谁成想……契约，居然就这样成立了？”
“所以，一向阴险的我，居然也有会被别人给阴的一天，所以这件事情，才会在我心中，留下了那么一点儿印象。”
“不过那份契约，我估计永远都不可能会成立吧？”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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