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看向江慕，身形踉跄了下，像是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上。
……
林烟被陆祈南带到游轮酒吧的时候，才堪堪回过神。
“你是不是不知道周语嫣跟莫星宇是一对奸夫淫妇？”
陆祈南要了杯酒，慢慢啜饮着，颇为嘚瑟，“江少这下也不会再护着周语嫣那种表里不一的人了！”
林烟有些吃惊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她表里不一？”
周语嫣伪装得太好了，就连她亲生母亲，都一直在护着周语嫣。
除了她哥外，她身边好像没有人反感周语嫣。
所有人都觉得她害死了瞳瞳，周语嫣都没送她去坐牢，实在是太宽容了。
“她……她以前当过我晴人嘛，我当然知道。
”
陆祈南目光有些躲闪，主要还是池栾一直在他耳边念叨，念叨得他烦。
一开始周语嫣做他晴人的时候，他也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好，甚至还动过娶她的心思，结果后来差点被坑死。
不过这种事，他肯定不会跟林烟说！
林烟倒没起疑，“周语嫣做过你晴人？什么时候？”
“她刚成年那年。
”陆祈南不太想提那段往事，“她当时还没回林家，她的父亲，哦，养父，经常把她往合作客户床上送……”
他说到这儿才想起来，周父是林烟的亲生父亲，止住了话头。
林烟却是第一次听到跟周语嫣有关的往事，心情复杂道：“我爸真得逼她陪睡，就为了那些合作吗？”
“嗯，很多人都知道。
”陆祈南道：“我也亲眼见过。
”
林烟听他这么说，却没怎么信。
她“害”瞳瞳、周语嫣还有江老爷子的事，也有很多人说亲眼所见，对此坚信不疑。
可除了婚宴上下毒的事，其他全都是周语嫣给林烟泼的脏水。
“陆少，可算找到您了，陆太太让您过去一趟。
”这时，有人跑过来喊陆祈南。
陆祈南站起身，打算带林烟一起过去，却被过来的那个人委婉拒绝了。
“没事，我在这儿等你。
”林烟也不想不识趣。
“好。
”
他们一走，江慕就给林烟打来了电话。
即便隔着手机，他声音也冷冰冰的，“现在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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