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证明她也是个受害者，他们的同情和安慰能让她心里能好受些。
林烟耐心听她说完，温柔道：“那你可真够可恶的。
”
杨琴一愣，“你……你说什么？”
“说你可恶。
眼睛不好使就算了，耳朵也不好使吗？”池栾见林烟听得那么耐心，还以为她要发好心，心里有些不痛快。
见她并不同情眼前这个老妖婆，他才轻哼了一声。
“说着多后悔，你报复周语嫣跟江慕了吗？什么都没做，你也就嘴上说说而已。
”
池栾从始到终都对杨琴没好感，说话也不留半分情面。
“以后不要再认错了。
”
林烟垂着眸子，掩去了眼底的神色，她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池栾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手里拽着她的头发玩。
而杨琴站在原地，面色几度变换，喃喃道：“不是我不那么做，是我没有能力了。
我这种人，从哪儿来的本事报复江少跟语嫣呢？”
“而且语嫣也惨啊，她也是被林烟的养父从小侵犯，欺负惨了，才会忍不住报复。
”
不能怪她的。
刚才那两个年轻人换到她的位置，他们就知道她有多难，可以理解她的苦楚了。
谁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
……
林烟以为她会因为她妈的态度难过的，可她发现她心里竟然没有波动。
她寻了个座位坐下，池栾跟着坐下，拿着纸巾擦手指，因为他刚玩过她的头发。
林烟，“……”
洁癖这么严重，就别碰她啊。
碰了她再去擦手，自找麻烦，跟有那个大病似的。
林烟坐的位置很偏僻，但架不住她现在是陆家大小姐，身份特殊引人瞩目。
而且她从傻子突然变成了正常人，还“异想天开”做了神经外科方面的研究……
不论哪一点，都足够让别人把目光放到她身上了。
“江太太，她真得说她研究做完了？”
旁边桌上，有人正在询问周语嫣。
周语嫣嗯了一声道：“她自己说的。
当时还有位先生替她作证呢。
”
说话时，她还特意看了林烟一眼，满是不怀好意，夹杂着隐藏极深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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