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不想留池栾下来听这些让人不痛快的话，“我研究所那边忙，先回去了。走吧，池栾。”
“晴蓝，别生气，三舅只是为你好，从你的角度出发考虑……”
不等池栾说完，林烟推着轮椅往外走。
她知道他不想她因为他，跟三舅之间发生不愉快。
可是，比较起来，她更不喜欢他受委屈。
后面传来争吵声，林烟没去听他们在争吵什么，也没停留，带池栾上车后去研究所。
车上，池栾无奈道：“你很清楚三舅说的是实话。”
“我不会让你死的！”
林烟攥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个字都说得刻意而用力。
他们现在已经有阶段性成果了，只是距离反复的实验验证结果还很遥远，更不要说用于临床和投放市场了。
那些都暂时遥远地无法想象。
而池栾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沉默。
半晌，池栾带着几分苦涩道：“我也想永远陪着你。”
林烟道：“那就永远陪着。”
“……好，我尽力。”
池栾粲然一笑，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让他陪着，他便尽力陪着。
只要不到油尽灯枯的那一天，就永远不说放弃。
两人路上买了喜糖，到研究所后把喜糖给同事们发了。在一群同事们的恭喜声中，林烟带池栾进了研究所。
林烟看着电脑上的数据，还有一旁正在进行的实验，心里很清楚：
哪怕她现在再努力，也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走正常流程完成这么艰难的一个项目。
除非，不要后面的验证阶段了，也不要临床测试的那些数据了，现在就冒险使用药物。
林烟戴上眼镜，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心中无数次拉锯战后，她看向一旁躺在实验室中转移床上的池栾，攥着拳睫毛微颤道：“池栾，你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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