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眉头紧锁，正在操作电脑：“你知道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
“什么？”夏之夜问道。
“它是活的。”
托尼看了夏之夜一眼：“否则的话，凭借这台老古董，不会是我的对手。”
“总感觉，你在拐着弯骂我。”夏之夜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说道：“可以看到文档的抬头吗？”
“看不到。”托尼摇头：“我这里看不到文档的具体内容，模拟数据，总结，整编，打印……出来之后我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而目前，你所看到的，不就是我看到的吗？”
夏之夜看了电脑一眼，几乎全都是各种各样的数据代码：“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碰运气了。”
“你有针对性的需求？”托尼问道。
夏之夜说道：“我想知道，他们潜入神盾局的计划。”
“难度不小。”托尼眉头紧锁：“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担心我们无法读取全部的资料，这台电脑可能会把它自己给玩死，难道它的内核也是一个人工智能系统？”
“当年制造这台电脑的人中，有一个叫佐拉博士的。”
夏之夜说道：“你说，凭借当时他们的能力，有没有可能将一个人的灵魂，意志这种东西，储存在电脑里面？成为一台计算机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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