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保护机制，还是其他的什么……但是，总感觉你这一次回来之后，似乎更老了。”
托尼说道：“但是岁月意味着智慧，得失之间的事情，我想不需要我在说什么了吧？”
“不是得失的事情……”
夏之夜开口了，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她们每一个都很好，我硬着心肠不断的拒绝，只是希望能够伤害她一下……伤害是可以恢复的，但是时间不会倒流。为了我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是划不来的。我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但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这真的很可怕，如果我当时仍旧对这一切无知无觉的话，或许，我会恨不得毁了我自己。”
摇了摇头，夏之夜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却没有流出一滴眼泪，他只是轻轻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这样的感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关系。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勇敢，不管是对还是错，至少应该向前踏出一步。不应该，再让伤害落在她们的身上，却又担心，一旦踏出去了，却让她们更加受伤……托尼，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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