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妤偷偷瞄了旁边的小孩一眼，看见他垂着眼眸，静静看着自己手上的糖，漂亮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又可怜巴巴的样子。
小姑娘拧了拧眉毛，继续扭过头去，鼓了鼓白软的脸颊，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哼。
谁稀罕呢！
南妤伸出小手，继续托着自己的脸，胳膊撑在课桌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女孩漂亮剔透的大眼睛偶尔眨啊眨的，她一会儿看看黑板，一会儿转过头去和后桌说说话，就是不理顾砚歌。
小孩抬眸看了自己的小同桌两眼，嫣红柔软的唇瓣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他默默收回了小手，把那支波板糖塞回了书包里，然后也用手撑着下巴，垂下纤长卷翘的睫毛，在静静地发呆。
因为年纪小，小女孩坐在椅子上，两条纤细白嫩的腿，正好够不着地面，这时候，她正无聊地踢空气。
然后。
正好踢上了旁边的顾砚歌。
在小孩那条黑色的小西裤上，留下了一个明晃晃的小脚印。
“……”
南妤抬起头，就对上了小孩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眸，里面带着点冷淡意味。
这就尴尬了。
小姑娘默默收回了脚，穿着小皮鞋的脚乖乖并拢，端端正正地坐好。
咬了咬白嫩的爪子，南妤又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孩，看见他垂着眸子的模样冷淡，大眼睛心虚地眨了两下。
好像……做错事了。
道个歉吧。
小女孩白软的手伸出，扯了扯小孩雪白衬衣的衣袖，见他看过来，她睁着一双无辜明亮的眸子，软嫩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歪着脑袋的模样，两枚浅浅的酒窝极为可爱，奶声奶气的简直萌化人心。
看了眼奶萌的小女孩，顾砚歌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小孩低下眸子，看了眼自己裤子上的那个明晃晃的脚印，精致的眉皱起，有些纠结的模样。
他有些轻微的洁癖。
顾砚歌翻了翻自己的书包，拿出一张雪白纸巾，才弯下腰把它轻轻擦掉。
小孩低着头的模样，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做什么极其严肃的事情，白嫩的小脸冷淡，活脱脱一个老干部模样。
小姑娘手托着下巴，眼眸亮晶晶的，她盯着顾砚歌，看着他把裤腿上的脚印擦掉，再把纸巾折好扔在了垃圾桶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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