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等人谁也没有开口，场面一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静寂之中。
完颜雪秀气的柳眉微微一蹙，突然将目光对准熊壮壮。
“你是御兽门弟子。”
“……是。”
熊壮壮沉吟片刻，还是沉声答道。
“你最好劝你的同伴们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完颜雪神色倏地凝重，“有可能，会死的。”
“完颜雪，走了，不要和他们多说，死了只能说是他们自己的命。”
上官玉泉走了几步，发现完颜雪没有跟上，立即不耐烦大声催促。
完颜雪又深深地看了熊壮壮一眼，眼中有奇异之力闪过，随即拂袖离去。
而熊壮壮则僵硬在原地，眼中瞳孔紧缩，一颗冷汗从额上滑落。
许意见熊壮壮神色不对，在他耳边轻喊：“熊壮壮，熊壮壮！”
“啊！”
熊壮壮猛地回神，伸出大手往自己身上搓，“好诡异，我刚才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扯到了一片尸山血海，太可怕了。”
熊壮壮嘴唇有点哆嗦，面色煞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完全脱离出来。
“熊壮壮，没看出来，你胆子这么小啊。”风清扬一巴掌拍在熊壮壮身上，“放心，那就是一个幻术。”
“嗯。”
熊壮壮魂不守舍地应了一声，眼底深处藏着挥之不散的惊惧。
他刚才说谎了。
他看见的并不是尸山血海。
而是……
他身体再次狠狠一哆嗦，神情愈发萎靡。
许意觉得熊壮壮的神情有些古怪，刚想细问，白善已经号召众人走入酒楼，她也就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只是用膳时，她故意挑选了一个坐在熊壮壮对面的位置，时不时就会关注他的表情，心中渐渐有了思量。
“诸位对于刚才那位完颜雪的话有何看法？”
用膳接近尾声，许意看似不经意间提起了完颜雪，然而眼睛却死死盯住熊壮壮。
果然，当她话音落下，熊壮壮神情惊慌，竟失手打翻了酒杯。
熊壮壮一边赶紧扶正酒杯，一边心虚的想要解释，然后一抬头就与许意幽深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那些解释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熊壮壮，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怕那个完颜雪啊？”
风清扬不满地大叫一声，随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她很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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