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平这话说完,却是不答反问。
“皇子殿下,镇北大将军任金革此人,殿下觉得如何?”
李安平闻言顿时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是略一思忖,然后说道:“镇北大将军任金革,乃父皇金口御笔,一手提拔的边关守将,在我大阳国内,无数次抵御北地戎狄有功,朝中皆把大将军比之为‘北地长城’,任金革此人作战勇猛,武艺非凡,且熟谙兵法,用兵如神,年轻时便是跟随父皇左右,对父皇忠心耿耿,父皇亲手提拔的四大边关守将中,对任金革最为倚重,若以多年战功论,则任金革此人,当可封一品大将,爵亦堪为郡王!”
李安平说到这里,然后才道:“镇北大将军之生平,在我大阳国内,人尽皆知,不知九阳兄如此一问,用意为何?”
张九阳闻言,却是仍旧没有回答李安平的问题,而是再次发问。
“那么,皇子殿下认为,这镇北大将军任金革,手握重兵,驻守帝国北疆,他有没有起兵谋反的可能?”
张九阳此言一出,不只是那原本一脸疑惑的李安平,就是连那一旁淡然无比的纪若昀,也是顿时被吓了一跳。
镇北大将军任金革起兵谋反,这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第七皇子李安平脸色凝肃,“任金革深受皇恩,且我父皇对之信任无比,九阳兄因何而出此言?”
看着李安平满是疑惑外加恼怒的眼神,张九阳默然良久,终于是一声长叹。
“皇子殿下,数十天前,情况也许的确如此,但如今,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如果,没有数十天前的三百边军喋血天牢惨事,那么情况又何至于如此危及。”
“此事事关重大,我还是从镇北大军大营开始,与两位一一道来。”
……
于是,张九阳便是从进入镇北大军大营开始,到察觉到镇北大将军有异,又从大营之中偶遇大军副将柳直诚开始,到柳直诚纵马追来,将当日官道一旁,镇北大军副将柳直诚告知张九阳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李安平纪若昀两人说了一遍。
张九阳讲述的整个过程,很是平淡,但随着整个事件的经过讲述完毕,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却是变得无比的凝重起来。
李安平的脸色,从最初的疑惑,慢慢转变为了惊骇,而一旁的纪若昀,则是脸沉如水,一张俊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半晌之后,稍微消化了一下这一重磅消息的第七皇子李安平才沉沉问道:“九阳兄,你是说,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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