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许多,纪若昀是何许人也,广源城中,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任侠儿的头,除了朝中比他老爹官大的那几位,谁见了都得让他三分,更何况他这个小小的天牢守将。
因此,金丘八遭纪若昀如此一呸,顿时是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脑袋也顿时清醒起来,心中已经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妙。
只见这剥皮金慌忙说道:“纪公子,是小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人该死,小人该死,纪公子怎么会是那等女子的兄长,小人当真是生就了一张臭嘴,说不出半点金玉良言。”
纪若昀闻言,顿时怪眼一翻,“那等女子是什么女子,金大人此话是何意?”
“再有,金大人刚才,一直不是以本大人自称吗,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是变成了小人?”
那金丘八被纪若昀这一刁难,顿时脸上当即便涨成了猪肝色,这剥皮金支支吾吾说了半天,竟然是一句囫囵话也没有说出来。
那纪若昀见金丘八这番模样,顿时是完全失去了继续刁难他的兴致,只见他走到哪临河的亭台一侧,然后站定,随后淡淡开口说道:“金大人,你看这广源河的河水,如何?”
那金丘八见纪若昀发问,顿时赶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然后一颗脑袋尽量低将下来,凑到亭台边上,居高临下,极目望去,半晌之后,才道:“纪公子,这广源河河水,水势巨大,甚为湍急,当为天下,难能得见之一大河。”
那纪若昀闻言,顿时谑笑道:“金大人可是真会说话,你这天下难得一见之大河,是在拍本公子的马屁,还是在拍这广源河的马屁?”
那金丘八听了这话,顿时窘迫之极,却是道:“当然是,当然是拍公子你的……马屁!”
纪若昀闻言,顿时冷笑不已,“既然如此,那纪某便却有一问,那即是,如此之湍急河水,金大人认为,可否能洗净那数十日之前,天牢大门之外,那三百名镇北边军之冤屈乎?”
纪若昀此话一出,那金丘八顿时大惊失色,他肥硕的脑袋猛地一转,却是刚好看到一道飞快的手刀,闪电般向他袭来。
“嘭”地一声大响,金丘八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纪若昀丝毫没有给这位天牢守将半点机会,干脆利索地一记手刀,把这位剥皮金放倒了。
大响过后,张九阳的身影,缓缓地从亭台转角之处,显现了出来。
走到那亭中站定,张九阳与纪若昀对视了一眼,然后道:“搞定了?”
纪若昀闻言,指了指地面上已经晕倒如死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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