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僚等候如此时日?”
那任金革见金丘八如此装疯卖傻,也不发怒,只冷冷说道:“金将军可知,此处为何地,这帐中灵位,又是何人?”
金丘八闻言,顿时摇了摇头,眼前的景象太过阴森,这位大腹便便的金大人已经吓得三魂少了二魂,又如何能够知道。
任金革见那金丘八摇头,顿时又是冷冷一笑,“金将军不知,那本将军就来告诉你,眼前这三百灵位,便是数十日之前,金将军于天牢之上,下令射杀的三百镇北边军将士!”
“而此处,则便是他们灵魂栖息之所,只不过冤仇未报,三百英灵,含冤待雪,日夜不宁。”
“轰!”任金革的话音刚落下,那金丘八的脑中,顿时如山崩一般炸响!
他呆呆地看向那三百方林立的漆黑灵位,一时间如同看到无数冤魂,在向他张牙舞爪向其索命,又如同看到无数亡魂,口中恸哭,向着他伸出双手,在哪双手之上,鲜血淋淋。
“啊!”金丘八霎时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然后他猛地转向任金革,口中大呼,“任将军明鉴,当日之事,实为这三百军士擅闯天牢,末将只不过履行职守而已,况且,此事发生之后,当今陛下更是早有定论,言这三百边军夜闯天牢,视为叛乱,天牢守将当然可依例射杀……”
“住口!”金丘八的嚎哭,被任金革巨大的声音猛然打断,在三百边军灵前,自己已然全知真相,这金丘八却依旧大放阙词,这叫任金革心中如何不怒。
按捺着内心恨不得将这金丘八千刀万剐的滔天恨意,任金革深深呼吸,然后缓缓开口,“金将军,此事三百边军是不是叛乱,任某暂且不说,但金将军得了二皇子的授意,于天牢之前,蓄意射杀我三百镇北军士一事,本将军却是清楚明白。”
“什么!”那金丘八闻言,顿时大惊失色,直到此时,他心中的那一点侥幸,已经摇摇欲坠。
不过,这金丘八依旧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他梗着脖子,竟然反问道:“任将军此言何意,末将当夜天牢轮值,也是恰遇此事,见那三百边军,刀剑出鞘,利箭上弦,喝令之下,这三百边军依旧置若罔闻,直往天牢大门而来,末将如此,方才下令,无论如何,皆不过是履行职责而已。”
“职责?哈哈哈。”任金革闻言,顿时怒极反笑,“好一个履行职责,只怕金将军所履行的职责,是二皇子殿下所下的射杀这三百镇北军士的密令吧!”
“将军如此厚颜无耻,那任某便说得更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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