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罪名,被天牢守将当场射杀,这一事,皇子殿下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任金革这话说完,那二皇子顿时脸色大变,但是,他口中依旧冰冷说道:“大将军此言,大为荒缪,叛军作乱,与本皇子何干,又怎可将那数百镇北边军之死,归咎于本皇子头上,当日那三百镇北边军,全副武装,刀剑出鞘,冲击国都天牢,本就是大罪当诛,况且,这件事情,是那天牢守将行使职责,守卫天牢之举,与本皇子又有什么干系?”
二皇子李桀这话说完,任金革顿时冷冷一声长笑,只笑得眼泪沿着刚毅的脸庞滚落,然后,声音中满是痛恨的镇北大将军缓缓开口说道:“皇子殿下,五年前天牢轮值守将金丘八,失足跌落广源河中为大水席卷而去,这件事大阳帝国虽然人尽皆知,但皇子殿下不会真的以为,这位金丘八金大人,是真的被大水席卷而走的吧!”
任金革这话说完,那二皇子李桀顿时间脸色大变,半晌之后,二皇子李桀方才冷冷说道:“大将军此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答二皇子李桀的,是任金革一连串的长笑,“皇子殿下,任某这句话的意思,当然是指,当日那天牢守将金丘八,失足落水是假,其人暗中被我镇北大军右军副将柳直臣,押往镇北大军是真!”
“而这位金丘八金将军,曾经便是皇子殿下身前的一条狗吧!”
“皇子殿下让他咬人,他就咬人,皇子殿下让他杀人,他就杀人,哪怕,所杀之人,是我镇北大军边关将士!”
“事到如今,不瞒皇子殿下,这位金丘八金将军,骨头不硬,嘴巴不紧,到了我镇北大军大营之后,没过多久,皇子殿下当日的一番谋划,便就尽都一五一十,告知了在下!”
“恕任某直言,任某虽然,心机狠毒不及皇子殿下,但皇子殿下这识人之能,实在是寒碜之极!”
任金革这一番话说完,那阴风峡谷之内,二皇子李桀顿时间如遭雷击,身体猛然倒退数十步,然后在身侧亲近卫士的扶持下,方才站稳脚跟。
金丘八的德行如何,作为其主子的二皇子李桀,那是再清楚不过,此人贪财好色,骄奢淫逸,十成十的软骨头一个,落在镇北大将军手里,不说严刑拷打,就算吓他一吓,这位金将军,也会立马跪倒求饶,然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如今,任金革既然已经知晓了自己当日的一番谋划,那么,二皇子李桀的任何狡辩,都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此刻,却是悬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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