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死!”
“妈的,那你呢?你以为你会善终啊!”沙皮狗怒道,也懒得和他废话下去,扬起手中的撬棍仿佛在打高尔夫似的,一撬棍在半空中轮圆,抽在了南哥的后脑勺上。
南哥的后脑勺发出了轻微的骨裂声,颅骨陷下去一片,顺着塌陷的位置,鲜血混杂白色的浆液留了出来,南哥瞪着眼睛躺在地上,四肢不断的颤抖痉挛……
沙皮狗上前又踹了一脚,“要是这样还能活,那算你命大!”
而排骨,神经,小蔡几人,早都喝的酩酊大醉,没什么战斗力,几乎没费什么事,就被别的兄弟解决掉了。
唯一剩下的阿虎,见酒仓的前门被人狠狠堵死,转身跑向后门。
后门的门锁被人从外面扣住,他死死的拽动门把手,可却无动于是。
忽然,门外的察猜一把向里踹开了铁门,铁门猝不及防的撞击在阿虎的面门上,把他震晕在地,眼冒金星。
察猜,看向沙皮狗,“给他个痛快,洛哥还在等结果。”
沙皮狗嗯了一声,抽出匕首,蹲在地上一把抹了阿虎的脖子,鲜血汩汩流出,阿虎不甘心的朝仓库中央的金山,望了一眼,无力回天的没了呼吸。
察猜见状吩咐道:“你们,把尸体都装上车,把现场打扫干净。”
说完,关上铁门拨通了狄洛的电话:“洛哥,都死了。”
等到给狄洛汇报完工作,回到酒仓看到沙皮狗那个狗东西居然坐在椅子上大摇大摆的饮酒,还特么优雅的晃着酒杯。
察猜怒道:“甘霖娘啊,不做事,你在做什么?做大佬啊你?”
“不是啊,猜哥,我是想尝一尝这么好的酒吗,不喝完浪费了嘛!”沙皮狗赶忙放下酒杯讪讪笑道,“法国的,什么普什么玩意,这个酒我听过,就是想尝尝……”
察猜没好气的看了眼那瓶被他说成法国普拉尔酒庄的红酒,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普泥马勒戈壁,你品不出来嘛?这个就是夜总会里售卖的假酒,勾兑货!还尼玛你听说过,真尼玛能往脸上贴金,我怎么没听过?”
“妈的,他们土包子就算了,你特么自己场子里的酒都尝不出来,是不是连你老婆也分不清啊?”
……
夜总会办公室里,狄洛扶着关知琳的蜂腰,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
真的发达了啊!
……
冲了个澡,点上支烟。
狄洛靠在沙发上,惬意的看着面前许久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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