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白布,写上:“谁若解下此头,即日换上谁的头。”写好之后,用一根硬木棍将河谷正太的头两耳对穿,用一根绳子提了起来,说:“去,挂在北门上,连这面旗子一起。”
这个事是大家都爱做的,几个人嘻嘻哈哈跑到高河埠北门,不用太多时间,就把河谷正太的头挂了上去,头的一侧,还悬了武运长久的白旗,在黑夜里更是显眼。
做了这些事,罗卫觉得舒服了许多,把麻袋里的无头尸体压下写有字的床单上,拾起一起的指挥刀,在床单上擦干净,打道回营。
带路的章进禄对瘦猴说:“参谋长,我就不跟回去了,我在高河埠看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瘦猴握着侦察员的手,道了辛苦,他们的生活里虽然没有枪林弹雨,却更充满了困难和风险。
回到公岭,天已经麻麻亮,罗卫和瘦猴并不觉得疲倦,一夜兴奋,劲头还没有过,瘦猴由衷的佩服罗卫在床单和白旗上写的那些话,很好奇的猜想,到底最后是谁解下那颗狗头,到时候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去找他的麻烦。罗卫大笑,说我们去找麻烦是顺理成章,不去找麻烦也不会有人说我们失言,毕竟这种事,威胁的成份为多,不会有任何人因为我们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而看不起我们,他们只知道,只有老子们才敢高河埠里如履平地,杀个把小鬼子不费吹灰之力。瘦猴笑了,说罗卫是自吹自擂。
回到公岭,才知道章厚德也一夜没有睡,在军营里等着他们,独腿坐了一夜,难为他了。把头天剩下的豹猫回锅,味道仍然是那么的浓,酒还是昨天的老酒,只是被赋予了庆功的名头,有了特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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