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还算审时度势,转身就往回划,一条顺水往下,飞快的脱离战圈,另一头也许是晕了头,一头往江对岸冲了过去。
赵晋做了个不要开枪的手势,止不了跃跃欲试的弟兄们。般渐渐的近了,也越来越看得清楚,伏在掩体里的人才发觉,船上的人把枪放在船上,双手高举过顶,只有几个艄公在奋力的把船来搬。
赵晋双手往下一压,让大家不要动,他站了起来,对越来越近的船只高声说:“欢迎各位兄弟,我是赵晋,有认识我的弟兄吗?”
“有!”船上有人叫:“我认识你,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邓狗毛,你是三营的连长。我是一营一连一排的大头兵,现在是一营一连一排的排长。赵长官,我们这条船上的人,就算不认识你,也都听说过你,知道你是一条好汉,我们都来投奔你,还求长官收留。”
赵晋哈哈大笑,说:“自家弟兄,说什么收留,见外了,一起混个饭吃,有何不可。”
往南的船只和往北的船只几乎同时靠岸,刘迈宰没有关注自己这一方的船只,却远远的望着江南岸的船只,看到江南岸并没有响起枪声,到是看到一番热闹的欢迎场面,他的心在滴血。这可是一个排,一个整装排,从高河埠逃回来,也就只剩下一营长李富贵和有限的几十个人,靠这几十个人做种子,又拉起了两个营,如今刘进带着三营继续驻扎在高河埠,他带着一营二营来石牌,原指望这一仗打出点气势,打出点指望,打尽过去的晦气,指不定还能把赵晋捉回去归建。结果,头一回打死了一个排,再打,又投降了一个排,自己这是来给赵晋凑人头来了!
降兵一上岸,正赶上怀宁县长胡积善带着乡绅前来劳军,竟然是极品的顶雪贡糕,把一伙伪军给看傻了,这可是当年皇帝老儿才吃能到的好东西,顶雪贡糕,洁白柔软,不干不潮,酥松可口,香甜怡人。糕片厚薄均匀,拧推似牌,曲卷如纸,点火可燃,入口即融。看得一个个眼睛为直,腮边直冒口水。
赵晋拉着邓狗毛走到郝文波和胡积善面前,向他们介绍,这是起义排长邓九茂,带着全排火线起义,弃暗投明。郝文波大喜,一把拉过邓九茂,一副猴急的脸,流着口水说:“我升你做连长,你想办法去对岸再拉两个排过来。”胡积善就斯文得多,讲了一大堆邓九茂一句也听不懂的文言文,让邓九茂把他们起义人员带过来上坐。
邓九茂一听赵晋介绍他们是起义人员,说知道,好日子来了,投降和起义,行动一样,可意义大不相同,待遇更是天差地别,他只想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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