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扎营的地点是刘仁开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从狭窄的曹家楼山谷一出去,是一片畅亮的开阔地,这里没有种冬小麦,也没有高大的树木,临近山口,有一眼泉水,泉眼出水很多,流成一道小小的溪流,清澈见底。只要是有行军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不错的营地。刘仁开的心思很活,他知道,人都是自私的,先到者肯定会占据比较好的地段,后来者就只能在别人选剩的地方呆着。这块营地,最好的地方自然是泉眼附近,最差的要数东边山脚,这里紧挨着一片松树林子,视野很不开阔。果然不出刘仁开所料,最后到达的辎重营,就只能在东边的的山脚扎下营寨,而刘仁开早已让人弄了一条隐蔽的壕沟从山边绕到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走了一天的建国军早已入睡,军营中,只有流动哨和明哨不时晃一晃手里的电筒,装模作样的问着口令。
月亮下去之后,东边山脚更显黑暗,松树林子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吱吱怪响,刘仁开坐在树下,折了一根松,剔着牙缝,松针的清香,从口腔传到鼻腔,让人变得精神。
先抢还是先烧?这个问题刘仁开想了很久,先抢可能会抢到一些好东西,别的不说,光是几百匹驮马,就足够让自己发上一笔小财,至于那一箱箱的有坂子弹,一件件的甜瓜*,都是亮晃晃的大洋。但是如果先抢,有可能打草惊蛇,一旦惊动了敌人,对方展开反攻,想弄掉他们的辎重就十分困难。
这次伪十一旅远征庐江,每个士兵都带了三天的干粮,之后的粮草补给由庐江和巢县方面提供,不需要安庆负责。所以辎重队并不负责运输粮草,百多挂大车上面,全部是武器弹药。一到扎营地,辎重队很简单,把牲口卸下,把大车集中在一起,牲口则统一集中到下风喂食,毕竟,一百多头牲口,屎屎尿尿发出的浓烈味道,不是太过好闻。
“领导,不如我们兵分两路行事。”身边的中队长陈定一出主意。
“怎么个分法?”刘仁开问。
“我带人在上面烧辎重,你带人到下面去抢驮马.”陈定一说:“我估计这么多人,想抢出太多的武器弹药也不太可能,倒是弄走驮马可能性大一些,武器弹药我们不缺,弄出去也卖不出好价钱,还不如驮马有市场。”
陈定一是个极有作战经验的老革命,四十三岁,比刘仁开还要年长几岁,他是桐城本地人,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中共桐城工委书记。他对目前的情况很清楚,他的独立大队全部是日式武器,弹药丰富,没有必要为了弹药铤而走险。即使侥幸缴获一些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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