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她也没放在心上,只当赵明音还是信不过她。
哪想到过了两日赵明音就让垂云带了一件新的马面裙来见她。
用的正是她调出来的色。
「得君慨然襄助,夙夜不敢稍寐,连试八次初见成效,此裙乃首匹布所做,还请离真君赏鉴。」
哪怕是曾经也傲然气盛自负才高的沈时晴也不禁被赵明音这惊人的魄力所震慑。
低头随手拿起林妙贞手边的茶壶想给自己续一杯水,没想到倒出来的却是药汤。
她闻了下,看向林妙贞:
「姐姐有月事不谐,为何不早点寻太医?只用当归泡水也算不上说对症。」
林妙贞连忙将水壶抢了回来,面上带嗔:
「我还当你只在政事上长进了,没想到你连这些女人事都知道了。」
看一眼手里的水壶,她笑了下:
「为了我这一点小毛病惊动太医,太后也会知道,到时候朝臣再用什么多年无嗣的事儿来烦你,不也是让你虚废心力?」
沈时晴却摇头:
「一些没用的折子不管就是了,哪有姐姐你的身体要紧。」
说完,沈时晴就让皇后身边的女官去找太医。
「姐姐,统领女官掌控宫务,也千万要把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
林妙贞看着「赵肃睿」,莞尔一笑:
「好,我弟弟都知道劝我保重身子了,我以后定然照做。」
过了片刻,林妙贞又问:
「你也二十多岁了,却还让我虚占着这后位,就没想过找一个知心知意相携一生?」
窗外又飘起了雪。
比昨日的还要大一些,沈时晴看着那些雪花,唇角浮淡笑。
「我自然是想过的。」
她爹娘恩爱,让她一度以为世上的夫妻都是如此,年纪渐渐长大,随着父亲东奔西走,她才知道了所谓的「举案齐眉」、「伉俪情深」才是着世间因缘际会方有的偶然。
反倒是各种女子,被人以婚嫁之名行买卖之实,入了旁人的家里从此不过是个又要陪睡、又要生子、又要管家、又要争宠、又要困守房中当好一个摆件儿的奴婢或者牲口罢了。
那时候爹娘总是对她说她定会遇到能与她情投意合白头偕老之人。
她说信了的。
就像她信了爹娘能让她孝顺到白头。
好一场琉璃似得大梦做到了梦碎之时,她醒来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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