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钢刀直接洞穿了那人的大腿,将人整个扎在了地上。
鲜血飞溅,哀嚎乍起。
赵肃睿看看自己染了血的裙摆,拍了拍手,直起了身子。
「裙子裤子?传这等下作之言有什么意思?你们以后若是无聊,就说说我是怎么趁着胡会还活着的时候把他阉了的,再说说我是怎么一刀穿了这等***大腿的,这么喜欢看裙子看裤子,如此才能看个够,想个够呀。」
牢头吞了吞唾沫,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这几日衙门里也查出了这位沈夫人是从前协办大学士之女、宁安伯府的二少夫人,本来是要被发配到庄子上休了的,却又回了京城,竟然被西厂如此照顾。
偏偏这女子又跟暗娼厮混,衙门上下说的话没有不难听的。
要么是说她大概就是那暗地里的老鸨子,为了自己的摇钱树才杀了那胡会。
要么是干脆说她自己才是不知道暗地里做了什么营生勾搭了西厂的大人,不然怎么会被人照拂至此。
他们这些狱卒虽然出身卑贱,嘴皮子一碰那世面可是没少见,短短两日就将这沈氏的种种传得活色生香引人遐思,尤其是编排她如何从宁安伯府流落到外面又给哪个西厂里太监当了对食的段子,那真是……听得人身心俱痒,恨不能自己滚到那床榻上去任那太监亵玩,也能换来现在连察院大人都得变着法照拂讨好的「福气」。
现在,满脑子的「福气」,真是被这杀气给冲散了。
这女子将人的腿捅了个对穿,脸上竟然毫无惧色,甚至还能笑。
哪怕是见惯了重囚要犯的牢头儿,见此都心底生寒。
「沈、沈夫人,我们上下绝无轻慢之意……」
「是么?」
赵肃睿看向牢头。
却还是笑。
「我倒觉得,你们该有。」
他看着牢头,看得牢头心下冰寒一片。
我、我们最好对你有轻慢之意。
然、然后就被你全、全捅了?
赵肃睿却不管这一地狼藉,转身回了自己的牢房里,嫌弃外面地上都是血,他还关了下门。
门外,牢头压低了嗓子:「还不赶紧把人拖出去!你们哪个能
跟沈夫人说上话的,小心伺候着!」….
那个之前被「沈夫人」夺了刀去的狱卒连忙指向钱小五。
「宋头儿!沈夫人最爱找钱小五说话!」
「钱小五留下将血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