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便多谢侯爷了。”
“哎！你啥时候跟俺也这般客气了？”陈大牛长长一叹，见她噙着笑的样子，疏离了很多，语气也是惨重，“你放心在营里歇着，了青州，俺会替你筹措。”
“好。”
一个字说完，沈灵轻笑一声，看着羽觞，垂下眼珠。
“郡主是一个好姑娘，大牛哥，你要好好爱护。人缘这东西很新鲜，有一日的时候，就得过好一日。不要学我，笑时不会好可笑，哭时也不知如何哭。每一处都热，唯一内心凉。”
……
酒罢，陈大牛差了周顺过来，让他为沈灵三人安排住处，只说是与这大兄弟一见投缘，并且还都是青州府的老乡，筹办一并带了南下。有了侯爷发话，下头的人虽有猜测，但也欠几何问，并没有人嚼什么舌根子。
夜幕下的驿站马厩里，沈灵微微躬着身子，将肥沃的草料递到大鸟的眼前，看着它嚼得甘甜，唇角也浮上了一丝笑意。
“马哥，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他在的时候，想必你没有吃过这些苦头吧？不环节怕，他不在了，我也会待您好的。等你吃饱了，小爷我切身为你洗擦。”
甲一默默的提了水桶来，她拿着马刷就开始刷马。
前些日子为了躲避朝廷的搜寻，大鸟身上那一套工艺精深的马鞍行头都被她丢掉了，身上脏得不行。这般为他洗刷着，看他舒适地打着响鼻，似是精力了很多，她也很舒适。
“好了，真帅！”
她拍了拍大鸟的脑壳，回头看“机械人”甲一。
“消息传出去了？”
“是。”甲一板着脸，“即使不传，本日你在大街上闹了辣么大的动静……无论是白绵泽、魏峥、或是夏廷德，想必都晓得你与冠军侯在一道了。”
“是啊，这不是怕万一不知么？”淡淡看他一眼，沈灵笑了笑，“你先去睡吧，彻夜该当无事。”
“你怎晓得？”甲一不悦地看她。
“夏廷德的人，如果是看到我与冠军侯在一起，奈何着也得掂量掂量再动手吧？大约说，找一个更安全的设施动手？”她笑着，见大鸟在草料上趴了下来，舒适地吃着，她牵了牵唇，也坐了下来，靠在大鸟的身上，翘起了一只腿。
“甲领导，你怕吗？”
“怕什么？”甲一坐在她的身边。
“怕回不了头。”
“头在哪？”他哼了哼。
“你其实可以选定路，现在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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