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乃至毁坏你多年来的布局，不是么？大都督，你想着帮我，我连续都想问你，你可有什么工作，是我能帮的？”
魏峥眼珠暗了暗，随即轻笑。
“旁人帮不了我。”
沈灵牵唇一笑，久久沉默。
魏峥这单方面在她眼中，素来亦正亦邪，非好非坏。她猜不透他的路数，彷佛在四方各色的人眼前，都吃得开，就连老皇帝待他也是亲厚，可从他的举动来看，她着实不知他真相谁的人。
可每单方面都有秘密，正如她自己，也有少许除了白甘儿以外，谁也不敢多说一句的秘密。现在她这般摸索他，他也不肯向她交底，她天然也欠几何问。
思量一下，她收回心机，随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了他连续垂在桌边的左手上，语气尽量放得温柔。
“伤口现在都规复好了吧？我这几日连续在与孙太医商议，要如何为你做一个很完善的假肢……”
“假肢？”
魏峥默了默，便领悟了她的作用。但他似是有些隐讳把那只残手展于人前，前提反射地往袖子里缩了缩，并不抬起，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这是关心我？”
看他云云，沈灵内心不是滋味儿。可对一个身有残疾的人，万万不能表现出怜悯，更不要表现出半点不同，她深知这一点。
“空话不是？咱俩铁哥们了，我当然关心你。我想好了，技术虽不可熟，但或可一试。孙太医对这个方案也很有乐趣，我俩必然会想到设施的。”
眉梢一扬，魏峥感叹一声，柔媚轻暖的声音柳絮普通飘在房子里，听不出半分伤感的情绪。
“无谓了，假的即是假的，没有性命的东西，装在身上何用？”
“话可不能这么说？”沈灵抿了抿唇角，严肃地瞪他，“可以填补少许功效上的不足，让你做事更为利便少许。很紧急的是，你可以为大晏的医疗做进献，充当小白鼠嘛？”
“小白鼠？”
“咳！”沈灵摸鼻子，“即是……吱吱……老鼠的作用。比喻，比喻。”
轻唔一声，魏峥笑了，“我没有什么不利便的。”抬手拿过茶盏，他轻轻喝了一口，在晨间白雾氤氲的光线下，漂亮的眼尾像染了一层烟霞，笑容亦是轻松从容。
“习惯了，就好了。”
“哪辣么等闲习惯？”沈灵看他一眼，想到白甘儿不在的这些日子，心脏绷紧，人不知,鬼不觉思维就跳了开去。
“人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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