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同时邀请这四个人的呢?是脑子被门给夹了吗?
答案当然不是,但是她脑子这会儿的确是不怎么好使了。
试问,谁能够在被告白之后冷静拒绝,然后操心告白者的身体状况,再然后戴着微笑面具过来应付傅惟仁这个狐狸并且不动肝火呢?谁能!?
真不想回答我能啊。
好容易把四人引到松白朝雾厅,厅中东西面对面放有六把椅子,主位上摆有两把椅子,霁华恭敬的立在角落内等候着众人的到来,眼看着魏摇光把四个人领到了屋内,他们随意找了椅子坐下,霁华便转身进了身后的房间内,煮茶添糕点去了。
很快就把七杯冒着热气的清茶端了上来,一一放在客人的手边。
而魏摇光坐在主位上又开始头疼起来了。
这个时代咋回事?
为什么会有明清时代才有的这种椅子啊?不是说好的只有卧榻和坐榻吗?现在好尴尬啊……
“咳咳!多谢几位愿意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光顾我这寒舍!”
“谢倒是不必谢了,这是你我约定好了的,我能来同光你应该还记得原因吧。”
摇光就不指望傅惟仁能正常说一句话,面对着这样一个长得还看穿衣夺目说话要人命的右相魏摇光已经慢慢被锻炼出了无视的能力。
她扬唇一笑,爽朗清明,“大人还真是让我一刻都不敢放松啊。”
“还不是同光你太年轻了,右相说话苛刻你要习惯啊。”
纳兰思立紧接着说话,笑哈哈地帮摇光解围。
“先生此言有理,不过,晚辈我既已经向陛下请求多跟着右相学学为官之道自然是下定了要吃苦的决心,这些言语上的苛刻还是能过得去的,您尽请放心好了。”
摇光只想尽早结束今天的邀请,故而把话里带满了暗示与提醒,不过她还是很尊敬纳兰思立这个人的,对他说出的话不免有几分不明显的真诚。
厅内坐的人都不是单纯的人,在女人的钩心斗角与男人的尔虞我诈之中长大的人,打一照面就明晰了魏摇光所透露出来的意思。
皆是用自己的小动作消化了对魏摇光所说之话的反应。
盛白羽和纳兰瑠莘是在座位置最轻的两人,又因为是晚辈不便多谈,所以话并不多。只傅惟仁毒舌属性自我生长,时不时暗指一下摇光和他人,亦或者不清不楚地撩拨一下魏摇光,他把摇光的反应当做乐趣尽收眼底,似乎这就是他的兴趣了,其他的皆不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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