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花径上的脚印,伴随着沙沙的脚步声,襄王很是惬意地欣赏着一年一度的雪景。近来他的心情尚算好,豫王招兵屡屡碰壁,毫无进展;陵王也是偃旗息鼓,再没给自己生事儿;至于梁帝身体似乎有所好转,虽然依然不怎么上朝,可也不怎么召见太子了,而后宫更是实实在在的掌握在敬佳贵妃的手中。在争夺皇位的拉锯战中目前来看自己还是处在有利位置的。
“殿下,有信。”
襄王收回赏景的目光,头也不回地接过下人递上的字条,上书:平州,生变。只一眼,襄王就将字条投进了下人递上的暖炉之中,一眨眼就化为了灰烬。
“义从?够胆量!”似是自言自语,可没人看见襄王阴狠的眼神。
“宣贤弟不等这寒冬过去再前往么?”说话者是江维桢,自从京试高中状元,如今已经是中书省员外郎,虽然仅是从六品,但已经是仕子入仕最高品阶了。此时身处冷月斋中,全然不是当日那寒酸模样,虽然衣着依旧朴素,但一身青墨色长袍,一根素色发带,显得文气十足。
“招兵时限将近,若是过了新年,又得浪费不少时日,耽搁不起!”宣韶宁一口饮尽杯中温酒,态度坚决。
“几人同行?”
“一人”
“这......”
“江兄放心,我有武艺傍身,何况京师前去平州快马加鞭三日可到,算得上是京城的范畴,倒也不会有何危险。”
“那,你不打算向夫子告别一声?”说这话的是戚婉彤,她说的没错,自从学成下山之后已经是近两年,京师距离雁山不远,可宣韶宁是一步未曾踏进过青山书院,同窗们皆是认为宣韶宁公务繁忙,此时戚婉彤再次提起是想看看宣韶宁究竟作何反应。
果不其然,宣韶宁再次饮尽一杯酒后,起身说道:“明日一早我就出发,时间紧迫,待归来之日再去拜访夫子吧。江兄,婉彤,我先告辞了。”
翌日凌晨,雪暂时停歇了,整个京师还处在睡梦之中,宣韶宁收拾得当从豫王府后门,牵着玉骈悄悄地离开京师。玉骈乃是西凉五骏中最擅长奔袭的,自从跟随宣韶宁等人投奔了玄甲军之后,玉骈一直在闲赋在京城,说起来宣韶宁也是一年多没见玉骈了。言柯冉听说宣韶宁决定孤身一人前往平州之后,特意将玉骈送给了他。
“玉骈,我们出发吧!”宣韶宁摸了摸马头,挺直了腰板,双脚一夹马腹,只听一声嘶鸣,玉骈立刻撒开了马蹄,立时原地只剩下了一缕烟尘。
在宣韶宁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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