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好早作准备!”
“宣校尉请随我来!”刀哥前面带路,宣韶宁同纪问寒一通走进了距离采石场并不远的一顶帐篷内,这里面的陈设和纪问寒的那间相比并无差别。
“宣校尉请坐,我这儿太过简陋,还请宣校尉不要见外。”徐承先说着递过来一杯水,宣韶宁接过明显感觉到了冰凉,这样的时节只能喝点凉水已然是生活的常态。为了不显距离,宣韶宁接过水就一口喝下,徐承先露出一丝笑容。
“刀哥请将这平州的所有你所知的情况都与我说说吧。”
“平州的贫穷想来宣校尉也是亲眼所见了,本来平州多山少耕地也是不至于如此的,可是就像是被皇上忘记了似的,周边的州都能得到朝廷的支持兴水利兴农田兴商贾,可就是不准平州这么干,这样一来平州百姓就纷纷迁往别处。起先几年倒还准许我们离乡背井,可自从吕延会上任之后就派兵把守了边界不准我们再擅自离开了,平州无生计又不让我等外出谋生,着实是饿死了不少人啊......”徐承先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我们平州的热血男儿都快要造反了,就在这时,吕延会来了就在这里开了一个采石场,说是让我们这些男丁出劳力,开采山石换取粮食,并且派了张十三来做监工。”
“这件事想来滕大人也是知晓的?”宣韶宁问道,徐承先点点头。从他的说法来看,平州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境遇很大一部分都是朝廷故意为之,可究竟原因何在呢?平州可是曾经出过义从的啊,这里的男儿即便是三十年后也应该继承着那份血性才对,怎会变得如此听话?方才张十三要杀人,刀哥竟也是没有出手而是求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宣韶宁听完叙述思考着,徐承先看他不发一言,忍不住叫了一声,这一叫正好触发了宣韶宁。对了!这几天的所见突然窜入了他的脑海,似乎抓住了问题的症结了!
宣韶宁定定神问道:“敢问刀哥,这些随着你开山的汉子们家眷在何处?”
一听见这个问题,徐承先脸色立马变了,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回答,宣韶宁看了一眼纪问寒眼里也是充满了悲怆和愤恨,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你们之所以没有反抗,只怕是因为家眷都在张十三手上吧!”此言一出,着实惊了徐承先和纪问寒,前者还能忍得住,后者年轻脱口而出:“宣校尉是如何得知的?”
宣韶宁一听就知道自己所料不差“当日我第一次踏进这里,满眼皆是男子,不见妇孺儿童,当时觉得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结合今日所闻所见,因而做了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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