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人几乎就没有出过店门,仅仅是去过后院,每日的饭菜都是由店家送到房间的。”
“这么说来确实是奇怪啊,行事不同凡人必有难言之目的。”
“那日我和柯冉在后院的井口旁看见了一个形状有些熟悉的印迹,我回去之后一直在回想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为何会有些眼熟呢,结果就在昨日我上街之后灵光一闪,想到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是打铁铺常见的铸就铁器的格槽!”
“难道他俩携带的奇怪的又长大的行李就是这格槽?”
“很有可能!”
“谁出门带这种又大又重的东西啊?他俩不是军人么,怎么和打铁扯上关系了?”
“还有我说过在那具完整的尸体胸口的衣襟上我发现了水渍,不禁胸口有,背部的创口处也有,而且在尸首的侧边有一道不容易发现的水渍痕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背部。”
“等等!”肖默言和戚婉彤对视一眼,以上的种种信息在脑子里开始慢慢穿成了一条线“你之前说他们并不是被人杀害,那么就是......”
“自杀!”三人一口同声。
“所以你认为他们利用随身携带的格槽和京城那几日的雪,用水打造了一把兵器,然后杀了自己!”
“对!”
“虽然从你所说的种种迹象推断自杀倒是说得通,可是他们为何要自杀却伪装成被害的现场?还有就是为何一人被分尸,另一人却基本完好?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啊!”
匪夷所思!宣韶宁在接到戚婉彤的飞鸽传书之后第一反应也是如此,可是结合纪问寒告诉自己的往事,似乎这个推论的合理性又进了一步。
“我听说问寒将往事都告诉你了。”宣韶宁听得出声音来自于徐承先。
“这段往事只怕这里的采石兄弟们都略知一二吧?”
“这件事在当年闹的还是比较厉害的,为此张十三也是杀了十几位百姓才泄愤。”徐承先站在宣韶宁的侧面,看见他的嘴角有一阵抽搐,顿了顿继续说道:“问寒年纪虽小,可当日事发突然他将此事隐下暂时不说也是明智之举,如今你既然已经知道了,由你禀告给陵王看来是合适的。”
“我当问寒是弟弟,即便我愿意去告诉陵王,你又怎么知道滕大人不会已经将此事补充过了?毕竟你也说当年事件闹得大,滕大人作为父母官肯定也是知晓的。”
“他不会说的。”
宣韶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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