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在两个区域,寒刀卫更为靠近东城门,而顾鸿瑄则已经在内城门方向。
“弓箭手继续!箭雨覆盖!”
东胡人发出了新的进攻命令,面对着底下数万的活靶子,东胡弓箭手们射的可欢了,一轮接着一轮,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梁军将士可就惨了,盾牌手集结成阵互相配合,可是面对着根本停不下来的箭雨,盾牌很快就密密麻麻的覆盖上了一层白毛,更有甚者,整面的盾牌已经没有可供羽箭插入的地方了。在如此的攻势之下,骑兵们纷纷中箭倒地,顾鸿瑄也跳下马来躲进了亲兵组成的保护圈之内。
那史命彧站在内城的望台上颇为自豪的看着这“关门打狗”的戏码,看了一会觉得不过瘾,于是吩咐道:“别怠慢了贵客,上好菜!”虽然深陷瓮城中间的梁军根本听不到那史命彧说的什么,却在这一刻短暂感受到了攻势的减缓,其中胆量大的人还从盾牌之后微微探出头来偷看一番,而现实也是如他预想的一般,确实羽箭不再射击了,正在纳闷的档口,他看见城头上的弓箭手换上了新的羽箭,准确的说来那并不是单纯的羽箭,而是箭头被点燃的羽箭,更为让人意外的是箭头燃烧的火焰并不是红色的而是青色的,那绿幽幽的火苗在不住的跳动着,极为渗人。
这是什么玩意儿?没等这梁军士兵想清楚,一柄燃烧着的羽箭就射入了他所持的盾牌上,那绿色的火苗一沾染上盾牌立刻蔓延开来将整个盾牌燃烧起来,燃烧带来的迅猛而灼热的痛感逼得兵卒只得扔掉这个曾经的护身符。就在他还在拼命甩手,希望缓解方才被烫伤的疼痛时,第二支燃烧着青色火苗的羽箭射入了他的身体,他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眼睛,整个人仰面倒下,就在倒下的瞬间,整个人全部被青色火焰所笼罩。
这并不是这名梁军兵卒一个人的遭遇,而是所有被困的梁军面对的现实,东胡人将这种诡异且杀伤力庞大的羽箭朝着底下的梁军纷纷射去,一时间盾牌手纷纷中箭后燃烧而亡,灼烧带来的肉体上的疼痛让这些曾经骄傲的大梁骑兵开始嘶吼,开始疯狂拍打身上的火苗,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青色火苗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鬼火,一旦被沾染上再无可能逃脱,在痛苦的灼烧下慢慢倒地,然后被烧得只剩下黑色的碳末。
“这究竟是什么鬼火啊!”雷鹏明显被吓到了,颤抖着声音喊道。宣韶宁明白,这些铁血汉子面对残酷的战场并未透露出分毫的怯意,然而面对这种超过常人理解能力的怪火,再勇敢的汉子也难免害怕。宣韶宁之所以能理解雷鹏,是因为自己把持剑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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