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胡率先夺我封居城,屠杀我大梁百姓的,你也亲身经历,难道你不恨么?”
“可你们不是收复封居了么,冤冤相报,何时能了?正是因为我经历过才明白战争是多么残忍!”
“胭脂!”宣韶宁大力的喊出了她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何突然变得激动,只是无奈的看着眼前那个同样因为情绪激动而脸颊泛上红晕的女子,他喉咙里卡着什么说不出话来,也许心里是认同对方的说词的,可是身上的铠甲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想法,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或是安慰的话。
“那么若是有一日攻防位置调转,你便能体会对入侵者的仇恨了!”
“我难道没有体会过么?当年鄞州不就是被下唐强占,他们杀人夺财将鄞州城变成地狱!”
“那么,你现在做的和当初的下唐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宣韶宁想要尽力解释清楚这两场战争的不同,可是搜肠刮肚依旧是找不出合适的词汇,只能眼睁睁看着胭脂跑开。
“待回京之后,回一趟书院吧,夫子一定也想我们了。”师巩正渊从一堵女墙后现身,“我也是被羌笛声所吸引,本来只想静静听她吹完的。”
宣韶宁听见声音立刻转身,确定是师巩正渊之后飞也似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没受伤吧?这一天一夜的战斗结束后我遇见了绯颜,她虽然受伤可无性命之忧,可就是一直没有听见你的消息!”
师巩正渊露出包扎着的右臂轻松的说道:“我们毕竟不在一个战场上,受伤是难免的,这不是活着回来见你了吗?哦,原本是打算听完这羌乐之后。”
呵,面对一年也难得一见的师巩正渊开玩笑,宣韶宁很是配合的笑了“你说的对,心里有些事儿的确需要夫子来开导了。”
“哎哟,轻点儿!”
“拿出点男子汉气概来行不行?嫌弃我手重,那就让别人来!”
“哎哎哎.......”
司衡急忙伸手拉住凌绯颜,“好啦,好啦,你再来一遍,我保证不叫!”
凌绯颜回头看见了司衡那只被绷带包裹了一半的手臂紧紧的抓着自己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哦?依我看伤势不重啊?”
“哪里不重了!”司衡急忙扭曲自己的手臂,脸上做出一副痛苦的神情,“哎呀,这伤口一拉扯就生疼生疼的。”
“我来瞧瞧!”
凌绯颜先是轻轻的捧起司衡的手臂,用金疮药在伤口上缓缓撒过,接着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