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提并论?”
“说得好!有何计谋但说无妨,且运是我贴身,不避嫌!”
且运感觉皇甫幽朝自己看了一眼,可这一眼如流星乍现根本来不及辨别,皇甫幽已经开始了自己的陈述:“国内的饥民并不足虑,将国人的注意力转移至国仇家恨之上,就能轻而易举的化解。圣上,对梁朝用兵的时刻已到,招募我西凉的勇士入军,许以军粮、爵位,正好同下唐合力狠狠灭一灭梁朝的风头。”
“下唐?漆雕乐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孤还不清楚?想借刀杀人,难不成要我西凉大军去为下唐开道?”
“下唐既然派出使臣前来商议,其诚意还是暂且可以信任并加以利用的,毕竟下唐丢了鄞州,送上公主还客死异乡,他们受到的屈辱绝对不亚于西凉,为今,我们两国有共同的敌人!”
“漆雕乐正也是好不要脸,将自己那残疾的妹妹给人送去,有这结果也是咎由自取!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合力而击的确能杀梁朝一个措手不及。”
“圣上,西凉同下唐之间还隔着一个南诏,暂无边境之虞,圣上冷却下唐使臣的时候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请回使臣商谈合力伐梁的事宜了。”
“哈哈哈,皇甫幽啊皇甫幽,本王的心思到底还是瞒不过你啊!”则罗勒戎从坐榻上跳起“掐指算算,的确是到火候了。”
“微臣愿为圣上效犬马之劳!”皇甫幽再次跪下,一片虔诚。则罗勒戎罕见的走下台阶亲自扶起了皇甫幽,语重心长的说道:“伐梁还得重重依靠皇甫大人呢!”
虽然则罗勒戎表现的很是礼贤下士,可且运总觉得他这个主子的真心并不如现在表现出来的这般真诚,作为陪伴在则罗勒戎身边十多年的贴身太监来说,这世上应该已经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眼前这个人了。虽然看不清皇甫幽的脸,可且运心中依旧冷笑着:你此刻再风光,也不过是我主子手下的一颗棋子而已!在这温墨宫中,谁人见了且运不得恭恭敬敬,哪怕是朝臣也给他三分薄面,可偏偏这个皇甫幽是个例外,自从被则罗勒戎提携以来从来不搭理他,甚至还夺走了一些原本属于且运的荣宠,且运已然对皇甫幽心怀芥蒂。
此刻的独孤具和卓令仪在北淳慷的陪同下正于一处湖心小筑中温着热酒、赏着飘雪。此处风景形胜位于西凉皇城向北百里处,三面环山、一面临湖,山中有温泉汩汩涌出,汇入清凉的湖水之中顿时升腾起氤氲的雾气,湖心小筑如一片落叶飘落于湖面之上,仅有一座廊桥与岸边相连。
“都说梁朝人爱喝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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