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樊将军体恤!”南宫澈缓缓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此时他正的不打算和樊曳客气,之前的战斗的确是让他挂彩了,虽然除了他没有人知道,就连伤他的那人都不知道。
挂上门帘,南宫澈掀开了自己的背部,抚摸着上面的伤口,喃喃道:“我算是记住你了,这笔账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算!”
樊曳绕着囚车看了一遍,这些人他都认识,尤其是木清远,还是当初自己要求将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此时再见这些人,一个个都已经没了人色,个个面色灰白、神情呆滞、一动不动。
“这才区区几日就变成这个模样了,哼,梁朝官府真不过如此!”樊曳看着木清远,这个汉州的刺史,此时也是像木头人一般颓然坐在笼子里。
究竟他们能用来做什么呢?究竟如何做才能让澹台归宗开门呢?樊曳对着押送的下唐兵挥手道:“你们回去复命吧!”
樊曳命人看守好这些囚犯,自己回到了营帐内用完午膳之后好好睡了一觉,起来之后突然有了想法。
一身戎装的樊曳风风火火走出营地招呼手下人将已经俘获的夏峻茂和擎苍押上来,随同这些囚车一起悉数都推到了金昌城下。
樊曳骑在马背上朝着金昌城楼高声喊道:“澹台归宗,你出来!澹台归宗,此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躲在城内也已经失去意义了!我手上有一些人,你最好是出来看一眼!”
城头的守卫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在府邸之中的澹台归宗,他思虑一会决意去会一会樊曳,次子澹台秋安此时身在军中,身边只有长子澹台文沽。澹台归宗想了想对长子说道:“你留守在这里,让你三弟随我去!”
澹台归宗和澹台镰鼬来到城头,两人朝下一看就看见了骑在马背上的樊曳以及他身边的一排跪着的俘虏,从俘虏的服饰上,澹台归宗已经判断出其中有玄甲军也有汉州的府兵,尤其是其中一人身穿的朝服虽然已经污渍斑斑,可是依稀能分辨出是刺史的官阶。
无疑,这些军人和朝廷命官都已经成了樊曳的阶下囚了,那些闪着刀锋的下唐兵站在俘虏的身后,这架势绝对是打算威逼自己了。玄甲军的指挥使在澹台归宗看来并没什么大不了,最让他头疼的就是汉州刺史木清远,他早就知道此人乃是木晋的独子。作为老一批朝臣,木晋在朝中还是有一些人脉的。
“父亲,这下面的人中,一人是玄甲军寒刀卫指挥使,另有一人是大理寺少卿的儿子,大理寺少卿还是得豫王的赏识的,这么一来,下面这些人都和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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