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魁乃是老夫收留的流浪儿,老夫见他有厨艺的天赋便送他去遍访京城的厨艺高手。胖魁生性淡然、不喜嘈杂,虽然老夫几番劝说,可是他坚持不出山就是呆在书院之中。”
“这不还都是跟你学的!”陵王朗声道:“夫子你自己就是淡泊名利的人,教出来的人也跟你一个德性。他们之中的确有些人是忠心为国的,可是也不排除有些人是沽名钓誉!”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老夫教的学子们也是脾性各异,老夫只能尽力去规正他们的言行,有不符青山书院宗旨的人出现也是在所难免。”
“一句‘在所难免’就能轻易免除你身为青山书院当家人的责任了么?”
“云睿,不可如此对夫子说话。青山书院也是有过百年的传承了,青山书院出来的学子皆是朝廷的栋梁。云睿,快向夫子道歉。”
“儿臣所言没有错,为何要道歉?这些书呆子成天掉书袋,拿出那一套套早已经过时的理论来限制我们的言行,不思进取,甚至会危害社稷!”
“云睿!”梁帝显然有些动怒了,此等场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即便是知道陵王平时就有些口无遮拦,可梁帝还是觉得他有失体统了。
“七弟啊,今日乃是御洗庆典之日,你怎可如此说话?”
面对襄王的质问,陵王反而是挺起了胸膛“是不是觉得本宫不识大体、不顾皇家体面啊?这平时可都是太子和五哥你的长项啊,要不是因为有我在,父皇如何能看你们顺眼?若不是有我的衬托,你们哪里能博得顾全大局、恭敬有礼的名声?到头来,你们不但不感激本宫,还想着同本宫争夺储君之位!”
之前陵王的话不过是有失体统,可这句话就等同于莫逆了。此话一出,大臣和妃嫔们都屏住了呼吸,开始看着陵王,看看他究竟要如何收场。
“放肆!云睿,储君之位也是你可以随口说的!”梁帝真的动怒了,他没想到这个儿子竟然在如此场合大放厥词。“还不请罪!”
“儿臣何罪之有?父皇,太子早就作古了;豫王只不过是一个会带兵打仗的武夫,如今连胜仗都没的打了;庄王一个瘸子;在看襄王,除了在朝臣之中拉帮结派之外做了些什么?如今生了个皇子就这般了不得了,儿臣不服!”
“萧云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梁帝起得站起身来,指着陵王怒骂道:“朕对你容忍可不是任由你 这般的放肆的,来人啊!”
“如何?父皇打算治儿臣的罪么?父皇打算强加给儿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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