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的男人!你如此,澹台归宗也是如此!我一生从没对除你以外的任何男人动过心,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是你萧方绪的亲生儿子!”
“父皇!”陵王从惠妃身后跑出来,双膝跪倒在梁帝面前不住的磕头“父皇,父皇,请您饶过儿臣,饶过儿臣吧!儿臣也是一时被邪念懵逼了双眼,都是他们,都是他们逼迫儿臣这么做的!”
“什么人逼迫你?你给朕说清楚!”
“是......是张淮远,还有韩汝勋,还有澹台归宗,还有陈元稹!是他们,都是他们出的主意!”
“是么?元稹?”
陈元稹来到梁帝身边鞠躬道:“回禀皇上,老奴统管禁军,即便是连宫外都甚少去,如何能结交陵王殿下?况且老奴手中只有区区五千禁军,远不是御林卫的对手,就算是想要谋反也是有心无力的。老奴都已经五十多了,也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老奴这是何苦呢?”
“听见了吗?张淮远,轮到你了!”
张淮远奇迹一般出现在了梁帝身后,之前明明在乾元宫内,陵王好生找了他一通,原本以为他已经被错杀在乾元宫内,谁曾想他竟然还活着,竟然还反咬自己一口。
“回禀皇上,微臣因为公务的原因的确同陵王殿下有过交往,不过微臣一直保持着距离,可是陵王殿下三番五次的想要拉拢微臣,那些来往的书信和赠送给微臣的财物,微臣都留着,还请皇上明察!”
“你!你这叛徒,畜生!”
陵王歇斯底里起来,若不是有神杀突骑的长枪围着,他此刻只怕已经冲上来咬断了张淮远的脖子。
“你可听清楚了?至于澹台归宗,他早就上书劝朕防范你了,朕一直以为你毕竟是皇子,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里想到你竟然连谋反逼宫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父皇,父皇,您放过儿臣吧!您饶儿臣一命吧,就算是终生幽禁也行啊,父皇,您放儿臣一命啊!”
惠妃双眼通红的看着陵王,她颤抖着迟迟说不出口,看着儿子如狗一般求生的时候,她万念俱灰。惠妃蹲下去搀扶起陵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劝道:“云睿啊,方才他的话你都没有听见么?他骂你是野种,他都不承认你是他的儿子!你还哀求什么,你是男儿,拿出你的骨气来!”
“不,不会的!父皇,儿臣就是野种,儿臣就是野种!父皇啊,野种就不劳您动手了啊,您就放过野种吧!”
惠妃已经不想去注意身边的人都是什么反应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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