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上马,追击!”
澹台文沽率领着一众手下人从另一个方向朝着马车包抄而去。在书院内的道路上奔驰对于马车来说并不适合,这完全就是考验驾车人的技术。衡三对于自己的驾车技术非常的有信心,两匹老马都是同自己配合了十多年了,只要他马鞭一甩,呼哨声一吹,老马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奔跑。
踏过小径,马车终于冲上了大路,这些石板路是直通正门的,一旦离开书院,那剩下的路就容易多了。马车在接近正门的时候,另一边的澹台文沽也赶到了,衡三看见了那个跑在最前头的年轻人,带着杀戮眼神的年轻人。
衡三甩开马鞭,跑在马车右侧的老马放慢了脚步,而处于左侧的老马照旧保持着高速运动。于是乎,马车就在正门口来了一个大回转,马车的后头直愣愣的撞向了澹台文沽的马头。
遭到马车撞击的战马疼
得嘶吼,同时抬起了前蹄,惊恐不已,澹台文沽忙着驯服受惊的战马,统帅有难,身后的人自然也受到了阻拦。衡三轻飘飘的送给澹台文沽一个嘲笑,随后他驾车马车夺门而去。
“少主!”
“给我追!”
安抚好战马之后,澹台文沽狠狠甩了几鞭子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腹紧追不舍。
出了青山书院的正门,那一段延伸到山脚的山路是青山书院开凿出来的,平坦而宽阔,足够马匹驰骋,一旦抵达山脚之后想要抓住白石可就有了难度了。
澹台文沽必须抓住一个活口,抑或是一具尸体,如此才能回去交差。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马车没有朝着山脚而去,反而调转车头朝着山巅而去。
“往山顶跑,这不是自找死路么?”
澹台文沽也顾不得白石他们的计谋,他只知道只要自己紧追不舍,到了山顶,他们自然无处可去。
“夫子,衡三跟了您二十五年,驾车也驾了二十三年,这一手的车技还是跟着您练出来的!”
“论车技,别说是书院了,就是放眼京城也没几人能是你的对手了。就像是胖魁一样,你们本可以凭着手艺文明天下的,可惜啊,都是老夫耽误了你们。”
“夫子啊,我们是什么性子夫子能不知道么?这些年是我过得最安心的年头,眼看着自己年纪也是越来越大了,这驾车估摸着也没有几年可以驾了。上天也是不辜负我啊,让我能为夫子最后驾一回。”
白石和衡三俨然就是一对多年的旧友,他坐在了衡三的身边,看着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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