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咬着嘴唇,如远山春黛一般的眉毛微微颦蹙着,她抬起头来,对讲台底下的一名胖胖的男生说道:“孙大海,你跟唐川平常比较熟,你知道他这两天怎么回事么?不来怎么也不找人请个假?”
孙大海胖得就像一个煤气罐成了精,匝看匝像几何里面的圆柱体,而且还是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那种。这个小子长得人高马大,但是一双眼睛实在是太不受人待见,就像嵌在一堆肥肉里的两颗乌豆,平日里他不睁大眼睛,基本上是“养在深闺无人知”的,属于典型的“缝眼”。这么一个魁梧身材生了这么一副贼眉鼠眼,也只好沦落到和唐川一般的境地,老受人欺负了。周群说他平日里和唐川比较熟,这个说法指的是这两个人并不算是关系特别铁的好朋友好哥们,只是鉴于平日里同属于被奴役阶级,出于难兄难弟之间朴素的阶级感情,两个人才有了那么一点来往。
孙大海听周群这么一说,呼一下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周老师,这我可不知道。不过,我想他可能是因为工作忙吧,要不就是出了点什么事情……”
周群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正坐实了她的猜测,顿时紧张了起来:“出了什么事情?”
孙大海耸了耸肩膀,脸上的肉受到一阵挤压,晃荡着:“谁知道,也许是出门被车撞了?走路把腿摔折了?他爸欠钱太多,他被绑票了?或者,被外星人绑架了?”说完,还自以为幽默的笑了起来,吭哧吭哧的,笑声里面还带着喘。
周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想:我说这小子这么高大的身材怎么还老受欺负来着,原来他这张嘴,实在是,太贱了!她板着个脸,说道:“孙大海,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同学?他还是你的朋友呢!”
孙大海讪讪的笑了一下:“周老师,我这不是开玩笑么!不过,我刚刚说的第三条可是有可能发生的啊!万一让我不幸说中了,周老师您可不能怪我乌鸦嘴!”
周群睁大了眼睛,追问道:“什么第三条?”
孙大海笑道:“周老师,你不知道哇?唐川他爸可是有名的烂赌鬼,有时候赌得一个月不着家都是有可能的,有时候赌得裤子输没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就得唐川来还;有的时候手气好,赢了一点钱,那唐川就有几天好日子过。我瞧着他这几天没来,兴许是他爸爸又欠了一大笔的钱,唐川估计又是忙着打工帮他爸还钱去了。要知道他爸借的往往都是高利贷,要是不按时还上,刚开始就泼油漆,过些日子那可就不好说喽!”
周群听得两眼发直,心惊肉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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