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高霁萍的姐姐见机极快,在情况不妙时早已脱离了险地,张天师这才没有悔恨终身。
在回到龙虎山之后,高寄萍陷入了沉睡,那个温柔幽静的高霁萍又重新出现在张天师的面前。
同样婀娜娇柔的身体,同样哀婉秀丽的面容,却因为两个不同的灵魂而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
高霁萍离得张天师极近,一股幽香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痴了,只恨不得眼前这一刻天长地久,地久天长。
“看什么呢?”高霁萍抬眼看了他一眼,不解的说“为什么不专心运功?要趁着热气,将药力化入到体内!你不想伤好了?”
张天师如梦初醒,笑道:“看见你,我伤已经好了!”
高霁萍脸刷的一下像变成了一张红布,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张天师和她开这种玩笑,她跺脚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不理你了!”
说完,自己冲出了门去。
张天师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以前正是因为知道她喜欢自己的师弟,所以他才一直发之于情,守之于礼,可是和唐川一次千年轮回的战斗厮杀下来,生生死死倒让他看开了许多,也放开了许多。
张天师仰着头,看着房间上方一个阴阳互相拥抱纠缠的太极图案,缓缓的摇了摇头:“果然是孽缘啊……”
“看来,你这一次出山回来,感触颇多啊!啥时候敢在这里调戏起小姑娘来了?”房间里面凭空出现了一个老人,鹤发童颜,满脸微笑,正是龙虎山的掌门人张远河。
张天师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师父,别埋汰我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还几天的命啊?”
张远河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拍了拍张天师的肩膀,答非所问:“命中有时直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老祖宗教我们阴阳之术,让我们懂天,懂地,知过去,晓未来,他告诉我们要敬鬼神,要敬天地,却唯独没有告诉我们,要如何战胜自己,战胜命运。与其想一些没有任何结果的事情,不如尽情享受现在。”
张天师眼神迷茫:“可是,师父,究竟是人定胜天,还是天定胜人?”
张远河微笑着,指了指张天师的胸口:“那得要看你相信人定胜天,还是天定胜人!悲观者软弱的认为天地不可战胜,乐观者却坚强的挑战天地,胜负之道,存乎于心!”
张天师又问道:“那,师父,我跟你说的那个事,有什么办法解决没有?过了这么多年,我怕我的封印术已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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