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点点头：“今天只是简单聚餐，”抬手转了转自己的酒杯，漏出不明所以的笑。
不一会儿顾助理推门进来，走到曲皓琛面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他接着点头。
曲皓琛端起茶杯跟齐总和在座的各位一举杯，说道：“抱歉齐总，我一会儿还有一个国外的视频会议，恐怕不能陪您了。”
齐总很爽快：“没事儿没事儿，”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工作要紧。”
“下次我请，”一仰头喝下所有的茶水：“您尽兴，下次再聚。”说着站起身来跟齐总握了下手，就走了出去，顾助理拿起椅背上的曲皓琛的外套，对齐总弯了弯身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齐总看着缓缓关上的包厢大门，眯起了眼转身坐下，眼神带着可怕咬着牙说道：“跟曲振国那老狐狸一样！”
“齐总消消气，我们再想想办法，”旁边的人们安慰着，紧拍马屁。
曲皓琛走进电梯就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信息有好几条，他向上滑动着认真看着每一条信息，最后锁上屏幕放进兜里一脸失望。
顾助理在一旁全都看在眼里，好像明白但又不敢乱猜测。
电梯一路下达一楼在还没打开电梯门之前，顾助理抖开手里的外套披在了曲皓琛身上，并说道：“曲总披上吧。外面夜里凉。”
“谢谢，”曲皓琛穿好走出了电梯。
第二个应酬是在一家古香古色的中式酒店，顾助理找到包厢号停了下来，对着曲皓琛点了下头，把手里的文件夹交给他，推开门曲皓琛走进去后又关上。
莫林站起身从一开始的笑脸相迎到现在的一脸惊讶，就这样看着曲皓琛走到自己面前，伸出右手并说道：“莫总好久不见。”
莫林这才反应过来，也伸出手看着曲皓琛的脸，觉得跟夏天的脸相同又觉得有哪里不一样，最后笑到：“我不知道该叫你曲总还是该叫你夏天？”
两人面对面的坐下，曲皓琛把文件放到一边，说道：“都可以，只要莫总喜欢。”
莫林给他倒了杯红酒说：“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果然被我猜到了，只是？”
曲皓琛转了下酒杯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没有想到你的来头这么大，”顿了几秒说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会换身份？”
“这件事说来话长，”说着端起了酒杯。
莫林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自己喝了一小口，“那就以后有时间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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