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道，他们一直在车上，我们同车。”
我无语了。晚上去外婆家，和几个陌生人拼车。很难不引起问题。
“你怎么搭的士？是滴滴吗？司机呢？” 司机应该被记录下来。如果她用的是滴滴软件，肯定是有记录的，出租车也应该能找到。
陈落雁说：“我也不知道，我在等车，车停了，问我去哪里，然后说在正确的路上，我就上了车。”
我又无语了，这是她应得的。
“你知道车牌吗？这辆车是什么样的？它是什么颜色的？” 陈落雁的长发已经掉了，我也渐渐不怕她了。这个女孩真的很天真，但我并不介意帮助她。
可惜陈落雁一直摇头，只告诉我车子的颜色。它是黑色的，最常见的颜色。
陈落雁见我许久没有说话，问道：“要喝水吗？喝起来好喝吗？”
我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水？你怎么老叫我喝？”
本来以为陈落雁会回答是淡水，然后说很好喝。却没想到陈落雁直接说出了差点吓尿的话语。
“这是死水。很干净。”
我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反复询问才确定答案。死水，这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答案。
“嗯，呃，水是从哪里来的？我为什么要喝呢？”
“这是给我们大家的，我姐姐让我给你喝一杯，如果你喝了，你会帮助我们的。”
大家？姐姐？怎么又提到了一些人？
“她姐姐是谁？”
“我姐姐就是我姐姐。”
我想了想，说：“她身上有海水吗？”
陈落雁点头，“既然认识我姐姐，那你就去喝吧。”
我摇头对付陈落雁。我心里已经明白，所谓的姐姐就是吴婷。她应该想用借来的刀谋杀一个人。可是，我看着陈落雁，心里想：她竟然选了这么傻萌的一个。聪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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