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抹诡异的笑,“我要你在媒体面前公布你和蒋玉筱的关系,让大家看一看易家这对道貌岸然的兄妹。”
易泽然眉头紧蹙,眸光深深地盯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忽而脱掉身上的外套大步走到蒋玉筱跟前,盖住了泄露的春光。
袁牧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深邃的眼睫一抬,正对着摆在暗处的摄像头露出阴森的笑意,像只吃饱喝足的野兽冲手下残留的猎物呲了呲牙。
萧落却被看到他挑衅般的笑容,昏沉的眼睛如凝固了一般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看见蒋玉筱再次扑向他的怀抱时,萧落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仿佛回到了单纯的大学时代,暗恋她的同学将她送到宿舍楼下索要拥抱,那是她第一次拥抱同龄的男生,不是她喜欢的人,但靠上来的那一刻她心跳如雷。
是的,她将那人当成了陆寒川,一个维持了数秒的拥抱,她的脑中却纷纷杂杂想到了许多事,想到了和心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为他生儿育女,和他携手共白头。
所以易泽然有这样的表现,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他太专情,动了情便如同走进了死胡同,她带着他往回走了很远,却终究抵不过胡同尽头的一声呼唤。
千娇百媚,是他期盼了许多年的声音。
许是吸入了太多的灰尘,她的眼皮也逐渐变沉,所有的声音都被黑暗粉饰,变成了滑稽剧里引人发笑的配音,她一边哭一边笑,牵动着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
也不知道是她先停止了哭泣,还是袁牧先关闭了摄像头,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投影仪运作时的红灯在寂寞地亮着,守在门口的男人不见了,留下黎菁带着另外两个男人来回踱步。
黎菁似乎在和那男人吵架,声音又尖又利,像只发怒的母狮子挥舞着手臂和男人吵架,最后还是男人赢了,踩着锃亮的皮鞋将倒在地上的萧落拉了起来。
她脑袋有些晕,口齿不清地问那男人话,最后得到一句听不懂的英文。
房间里的灯打开了,黎菁站在灯光下气急败坏地跺脚,萧落回头时刚好看见她急匆匆地从手提包里翻找东西。
男人应该遇到了急事,直接把不省人事地扔到宅子下荒凉的柏油马路边,转头发动黑色面包车离开。
萧落是被摔醒的,胳膊火辣辣地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拿着小锤子敲碎了一样疲软,她没挣扎,外头躺在了冰凉的草地上。
宅子荒废了太久,路边全都是茂密的杂草,横生交错长得有半人高,天上无月,连星星都稀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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