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和她谈价钱,摸口袋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多了几百块钱,想到老板娘临走前费尽心思的叮嘱,她的眼睛一算,咬牙付了钱钻进车厢。
她不能白要人家的辛苦钱,可也不能就这么辜负人家的好意,对她好的人,她都要牢牢地地在心底,来日方长,总能等到可以报答的那一天。
拉她过来的妇女喜滋滋地数了钱又扭头跑进人群,半个小时里又陆续带来了三个赶时间等不及大巴发车的乘客,连带着司机妇女和之前已经上车的两人,一行八人总算可以发车。
那妇女是个很聒噪的人,端着口极不流利的普通话在车上嚷嚷,一会说生活艰辛,家中的几口人就指着她挣钱,一会又说私家车这生意有多难做,既要躲着上头的人,还要厚着脸皮抢客人。
车上有个汉子看不惯她那尖酸势力的嘴脸,张口讽刺了一句,两个人竟然就当面锣对面鼓地骂了起来。
萧落本就因为晕车难受的厉害,这时听着两个人愈发不堪入耳的咒骂,实在觉得憋闷得快要疯掉。
有一个年轻的女孩看不下去提高音量试图阻止他们的争吵,刚开口就被女人指着鼻子骂,女孩也是个暴脾气,登时就尖着嗓子咒骂起来。
逼仄的车厢被污秽不堪的骂声包围,嘲笑程度不亚于清晨菜市场,萧落往角落缩了又缩,努力转移注意力,平复下愈发烦躁的心情。
路面越来越坎坷,车辆几乎是颠婆着前行,车厢里的人也被晃得七荤八素,许是有这个因素,吵架的几人愈发情绪激烈,甚至有动手的趋势。
一直沉默着开车的司机突然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盘,吓得萧落身子一抖,抬头就看到司机脖子脸通红地冲妇女高声喊叫,用的是当地方言,她听不懂,妇女听了那话像只张牙舞爪的疯子,竟然尖叫着朝司机扑去。
萧落的心脏一下子悬到喉咙眼,在妇女扑过去的瞬间从座位滑下,死死地护住了脑袋,耳边传来凄厉的尖叫声,足以刺破耳膜的音调如闷雷击破了狭小的车厢。
行驶在颠婆山路的面包车在司机绝望的眼神与妇女疯狂的撕扯中翻了身,像块陨落的巨石顺着斜坡汹涌而下,凄厉的尖叫声冲破山谷,惊得远处鸟群展翅起飞。
阳光将草原染成了绚烂的金色,白色的羊群还在悠闲地吃草,守在山脚的牧人惊恐地冲向狭窄的马路,一路踉踉跄跄地沿着面包车跌下的轨道往下跑,期间摔了两跟头总算看到了青葱草地间的狼藉。
牧人哆哆嗦嗦地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报警,眼睛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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