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好的今后不在随意乱用武力教训人的!”魏征谏言道。
“最后一次,他竟然说我没有脑子,这个我如何也忍不住!”窦线娘愤愤道。
“如果你觉得教训我一顿比让宇文化及跑掉迫切,你尽管动手!”陈江流继续刺激道。
“教训你花不了多少时间,一点都不耽搁我们去堵宇文化及。”窦线娘不依不饶道。
“当然,教训我花不了时间,但是你对付宇文化及却要花大代价,还是说夏王这里的兵精将广到可以傲视群雄,不在乎损失那三万五万人马,我可是听说王世充在洛阳虎视眈眈。”
陈江流利用利用道听途说的信息结合历史脉络胸有成竹地说道。
魏征一听陈江流的这番话,感觉此人不一般,似乎心有沟壑,如此更不能让窦线娘将其打了,于是上前拦住窦线娘的去路,毕竟夏王如今可是求贤如渴。
“公主,想来陈兄,胸有纵横,何不听到说出一二,再说其他!”
“一看他这小白脸模样,就只能靠一张嘴骗人,文人不都如此吗,当然,魏先生,你除外,你是真有本事的文人!”窦线娘嘟嘟囔囔地说道,但是也却是停住了脚步。
呜呜……魏征觉得窦线娘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越发觉得这个窦线娘一杆子也也将自己打翻在地的嫌疑,但也没有办法,随让她是金主呢,有事也只能忍着。
魏征继续劝道:“公主,既然这位陈兄有更好的办法对付宇文化及,我们何不听说说一二也不迟,反正就是听听也不会有大的损失!”
窦线娘似乎终于被魏征说道动,妥协道:“好吧,小白脸,你就说说,有什么办法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解决宇文化及?”
陈江流就当没有听见窦线娘的话,抬头四十五度望天。
“你! 小白脸你是真的不怕死吗?”窦线娘威胁道。
“生有何欢,死亦何惧!”陈江流傲然道。
魏征越发觉得陈江流和自己是同道中人,身有傲骨。连忙上前劝窦线娘道:“公主,大局为重!”
窦线娘终究是想到少牺牲点人马对付宇文化及和些许姿态是值得的,于是语气稍微软和一点说道:“姓陈的,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说来听听,如过说得好,我就绕了你刚才冒犯之罪!”
“那你还是计较计较我刚才的冒犯之罪吧!”陈江流继续不松口说道。
“你,姓陈的,你是真的以为我的刀不利吗?”窦线娘大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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