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南京官场和士林的笑柄。而马侍郎乃是两榜进士出身,正经的大名士,他如何肯将女儿许给一个武人。士林对咱们武人,那可是看不上眼的。就算马士英不顾舆论和将军结亲,也会被人耻笑,那才是彻底将声望败坏了。一旦如此,只怕在朝堂立足都难,以后还怎么同我军相互照应?”
孙元恍然大悟,心中一阵佩服:“倒是忘记这一桩了,还是青主你看得透。其实,你说得对,就算我孙元想娶他女儿,老马也不可能答应的。我大明朝,要做官,尤其是文官,这名声却是最要紧的啊!”
堂堂兵部左侍郎,副部级高官,总督级大姥,将女儿嫁给一个武官,还不被人笑死。
按照明朝官场的规则,如果马士英敢这么干,立即就会有言官跳出来弹劾他自甘堕落。这还是轻的了,说不定还会给他安上一个阴结藩镇,图谋不轨的罪名,这却是马士英所承受不了的。
每当遇到这个时候,一般来说,被弹劾之人都会上表请辞。也就是说,马士英的仕途之路算是走到尽头了。
没有人比孙元更清出马士英未来的造就,那可是内阁首辅啊
!
将来,有他在朝中坐镇,宁乡军不知道会得到多少好处。所以,老马可倒不得。
“那么,太初你不娶马小姐了?”傅山问。
孙元:“我说过要娶她吗?”
对于马小姐因为自己一个玩笑,就要同自己发展恋爱关系这事,孙元恼火的同时也非常内疚:“对了,青主,马瑶草不是还欠我一些银子吗?”
“怎么了,还请将军示下?”
孙元:“也不用去催,老马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愿意给就给吧,不愿意就算了。”
傅山又诡异的笑起来:“太初,马小姐折柳苦等的那人不会真是你吧?”
孙元大怒,彻底爆发了:“怎么可能是某,关某什么事?是那马小姐自己听差了,想差了,老子冤得很,老子不认。”
傅山“唰”一声打开折扇,不在理睬孙元。
孙元和郑家和议之事弄妥,也无心再在南京呆下去,次日就乘船回南通去了。
在家里呆了十来日,就是大年三十。
今年南通城中的焰火比往年更加璀璨,同河南这两年的大灾比起来,扬州今年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年成。
不但各地的秋粮都丰收,就两孙元母亲种植的席草也比往年多收了两成。
风调雨顺,百姓富足,整个扬州府都沉浸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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