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贪婪所掩盖，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似乎冒着欲望的亮光，赫然一副老财迷的模样。
在一阵的抚摸之后，白发长者方收回贪婪的目光，斜斜撇了男子一眼，淡淡道：“这次晶石的质量还算可以。这样吧，我大方点，换十瓶给你。”说完从铁盒里拿出一瓶用玻璃试管装着的鲜红液体，在男子面前晃了晃。
“可以再……”男子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了，他本想讨价还价，但立刻就想到面前这看似人畜无害的老财迷，可是不好惹的，更何况，这块晶石能换十瓶，已经是很满意了。
短暂的思虑之后，他便点头默认了这次交易。
见男子点头答应，白发长者迅速地将那块晶石放到自己的怀里，生怕这晶石有翅膀，能逃走似的。
“合作愉快！”白发长者抬了抬金丝眼镜，满意地笑道。
在男子欲要离开时，白发长者叫住了他。
“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整个右手臂已经完全异化。说句忠告的话，别太依赖这东西，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男子一听顿了顿，缓缓地将衣袖拉起来，露出整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右手臂。
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男子的整个右手臂显得非常恐怖，布满青色的鳞片。鳞片在不断起伏，似有生命般有节奏地呼吸着，苍劲有力的手露出锋利的爪子，在灯光下泛出惨白的光芒。
“我无路可走，我只能选择这条路……”男子用左手摸了摸右手上渗人的鳞片，淡淡地说道。
外面忽然传来刺耳的警车声。
“外面似乎又出事了，这是今天我听到的第四次。”白发长者轻叹一声，“烦人，吵吵闹闹的。”
忽而似笑非笑地补充了一句，“呵，希望这不是来抓你的吧，你可不要连累我啊。”
“放心，还没有人怀疑过我……就算有，我不会让他活过第二天。”
说完，男子将卫衣上的帽子往脑袋压了压，匆匆地离开了。
“哇，够狂妄啊！”白发长者呵呵一笑，“这是不是那些兔崽子口中所说的中二病呢？”
外面警车声依旧响起，忽远忽近，不时还夹杂着激烈的枪声。
白发长者往窗户处瞄了瞄，继而将手中的墨绿色晶石凑近油灯，细细打量着。
“就算是巨龙，终日生活在阴沟中，对黑暗习以为常，对污秽麻木不仁，到最后，也只会退化成阴沟里的爬虫。”
白发长者抬了抬金丝眼镜，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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