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老东西!
“我说,这叫什么事?”一个红脸大汉首先大嗓门开说,“还有没有不讲理的了,降息就降息呗,这家伙弄个星期五的后半夜降息,活脱的让我这两天没过好,和朋友说好的去徒步走也没去。”
“为什么没去?”一个瘦小人仰着脸问。
“那还用问,上火呗...奶奶的,大便干燥了!”
“哇~~~”周围的人一片大笑。
“你们笑吊毛!”红脸大汉很明显不乐意了,“我他妈的周五早上割肉了,他妈的下午就开始涨,很明显他妈的庄家知道消息了,要不然他妈的怎么就那么准确,他妈的,靠!”
这红脸大汉很明显是受了刺激、受了严重的刺激,一连串的好几个他妈的说出口,让跟前的不少女性都躲的老远捂鼻头乐,这大汉脏话依旧不减,“你们说有没有这么搞的?上午吧唧吧唧的往下猛跌;下午庄家知道消息就嗷嗷的往上拽,敢情就是欺负我们这些散户呗?”
“嘛散户、嘛散户,我看咱们就是傻户!”一个天津口音的人扯着老破嗓子高喊。
人就怕找到共鸣,这一找到某种共鸣就形成了一股子合力。
有的人骂天、有的人骂地、有的人骂社会,这里的人简直是群情激昂,站在不远处的杨玮本来对这里的散户还有某些好感,觉得他们比辽营市的散户档次高,现在看起来就是大错特错,原来这里的散户也是散户,都是一个脑袋瓜子的大活人。
交易所的大门‘咯吱’一声开了,散户们‘嗷’的一嗓子冲了进去,找电脑的找电脑、找交易机的找交易机,实在找不到什么的就翘起脚尖在人家的后面扒着眼睛看...。
杨玮对散户大厅蛮有好感的,他跟在人群的最后面溜达进来大厅,找了一个闲着的椅子坐上去,掏出一只大中华,慢慢的吸着过堂烟,眼睛却看着这里的一切。
慢慢地他看明白了,好多散户在焦急的等待买进,因为周五的后半夜出了降息的利好,今天的股市应该拉出一根大阳线才对,这个时候不买进什么时候买进呢?
果然,九点半一开盘,就见大厅里的散户像疯了一样开始交易,杨玮也坐不住了,他走到散户的中间,眼见着这些人也不管青红皂白的有啥算啥了,就一个字——买!
杨玮摇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一个浓重的天津味传了过来。
“看嘛、看嘛,雏鸟又来了!”
杨玮一愣,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那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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