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橘子的香气，甜甜的味道里带着一丝酸。
江妈妈瞪了江宿一眼，没好气得拿过橘子，吃了两口，大概还挺合胃口，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开来。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爸今晚还回来吗？”
“不回，得明天才回来。”江妈妈顿了顿，像是早就想好了说辞，抬眸盯着江宿，“我问你，你们班有谈恋爱的吗？”
江宿心里“咯噔”一下，挤出笑容支吾着，“应该有吧，不太清楚。怎么了？”
“你们这个年纪正是青春发育期，有点小心思是很正常。但是，一个你，一个薇薇，你俩都一样，有些事我是不允许的。”
江宿胆战心惊，故作镇定：难不成老妈知道他和……
“我为什么不跟薇薇说这些话，因为她毕竟比你小，而且你是当哥哥的。不管出了什么事——你的事也好，薇薇的事也好，我肯定要找你，肯定是你这个当哥哥的要负责。我说这些你明白吗？”
江宿敛了下目光，懂了，但又没完全懂。
总觉得老妈话里有话。
看着她那张过分扭曲的脸——明明很想发脾气却在努力克制的表情，江宿默默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他猜老妈的意思大概是：他犯错，他背锅；江薇犯错，他背锅。
总结：当哥哥的就该死。
不过总算偷偷松口气——刚才老妈问班里谈恋爱的时候，他还以为他和顾芮芮的事被发现了！
江妈妈的胳膊搭在旁边梳妆台上，一只手按着太阳穴慢慢揉，望向江宿的目光里有三分装出来的散漫和七分货真价实的试探，“最近我看着你跟薇薇感情挺好，有时候你俩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凑在一起玩儿。”
江妈妈停下来，等着看江宿的反应。
江宿皱皱眉，仔细回忆一番，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片段。
好像有些明白老妈话里真正的意思了。
江宿抿了抿唇，十分诚恳道：“妈，我俩真没凑在一起玩，我跟她有什么可玩的。一般就是她问问我英语语法的问题。”
顿了顿，忍不住继续吐槽，“就她整天这个明星那个欧巴的，我烦都烦死。况且她打游戏又菜的一……咳，总之我和她玩不到一起去。”
江妈妈狐疑地观察江宿的表情，确定大儿子没说谎话，表情逐渐缓和，可又一琢磨大儿子语气里对小女儿满满的嫌弃，瞬间板起脸：“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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