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漩涡空间，在外面还未曾进入之时，还以为它有多么神秘。
但真正进入之后，却发现也不过如此。
而且这个空间，本身并不是十分的坚固稳定。
爆发全力的苏岳，完全可以尝试将整个空间撕开，硬生生从中破出。
不过。
离开漩涡空间之后，到底是回到原来的水下世界，还是穿过两界通道的内陆世界。
这个问题，谁也无法确定。
甚至于。
这个空间一旦破开。
整个空间之内的其他强者，很可能受到牵连。
被混乱的空间风暴卷入，撕碎成片。
在那种攻击面前。
就算是苏岳也都难以抵抗。
但这。
对于苏岳而言，似乎并非是一个坏消息。
“我原本想要一个个去找你们，慢慢的复仇。
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全都聚在了一起。”
苏岳看向眼前众位强者，嘴角带着不屑的讥讽。
“正好，你们全都在这，也省了我浪费力气去寻找！”
听闻此言。
烛九阴心中怒不可遏。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胆敢对它如此言语。
便是万年之前的那场除魔之战，那一次的域外天魔都不敢如此猖狂。
“你不会以为，我们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杀了你吧？！”
烛九阴一声冷哼，仅剩的一只独眼涌现杀机。
它再次想到了，要动用自己的天赋神通。
哪怕让自己双目失明，千年之内都无法恢复，但只要能够将这域外天魔杀死，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甚至。
可以说，仅仅只是千年的时间失明而已，这种代价已经是非常微小的了。
然而有一个问题。
烛九阴无法确定，若是自己再一次使用这种能力，到底能否将这域外天魔彻底杀死。
上一次。
它很确定，明明已经将对方杀死。
可转眼间，域外天魔竟然再次转生，甚至变得更加强大。
烛九阴无法理解，苏岳是如何做到的这一步。
因此。
它不得不谨慎使用自己的天赋神通。
尤其眼下这种时刻，明显被吸入漩涡空间的，这道金色的躯体只是域外天魔五道分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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