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地下斗场的老板,会故意安排这种戏码来恶心人吗?那几个天劫拳师不过是过客,你们才是斗场的长期衣食父母,他们会故意砸自己的招牌?他们乐意,我们还不乐意呢!知不知道这一晚上我们大理寺收了多少诉状说怀远坊的人丢了整个长安的脸?”
“至于裴擒虎,他才刚刚连胜二十一场拿到星耀头衔,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有什么必要自毁前程吗?分明是那几个卑鄙的天劫拳师自忖实力不敌,才出了盘外招啊。整件事情里裴擒虎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和刀僧、蛇女、火炉叔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他还勉强保住了命。现在他满身疮痍地回到家,你们这些家人就是这么欢迎他的?到底谁才是内奸?”
话说到这个地步,就连最义愤填膺的人也无话可说,只好偃旗息鼓,讪讪地退去。
胖子更是在良久的沉默后,羞愤难当地给裴擒虎猛磕头谢罪,若非裴擒虎伸手拉得及时,怕是胖子当场就要肝脑涂地。
待四周的人散得七七八八,李元芳才抓过裴擒虎的衣摆,笑道:“不请我喝几杯?”
裴擒虎点点头,叹息道:“的确该请。”
喝酒的地方就定在金纺酒家,柜台后的春娘非常体贴细致地给两人端上了最好的烈酒,裴擒虎和李元芳各自连饮了三碗,才打开话题。
李元芳说道:“之前提醒你的没错吧?那伙麻烦的人不讲武德的,知道赛场上打不过你,干脆就不让你进赛场。”
裴擒虎开门见山地问道:“幕后黑手是谁?”
李元芳闻言却是沉默,端着酒碗凝视着裴擒虎,良久,反问道:“你不知道?”
裴擒虎也是一愣,而后才意识到李元芳的反问意味着什么。
他裴擒虎在长安并不是孤家寡人,如果他到现在都还不了解真相,那很可能就是组织并不打算让他了解真相,而这其中的意味就很值得琢磨了,再联想到昨晚一整晚,尧天的同伴都没有现身,那么……
他喝下了第四碗烈酒,沉默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一无所知。
李元芳同情地拍了拍裴擒虎的肩膀:“别想太多,可能在你的同伴看来,对你而言不知道真相才比较好。你想啊,如果你一开始就听我的,离那群云中人远一点,现在还不是逍遥快活?”
裴擒虎说道:“逍遥快活就一定很好吗?”
说话间,裴擒虎不由想起了长城卫所里的战友们,那群热血激昂的人们,如果是为了逍遥快活,那么根本不必在边关浴血,尤其是那些军中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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