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般罪过?婉儿也是有家人亲友需照料的!”
武大人像是被问住了,瞪着上官婉儿半天缓不过劲。
也正在这时,前院传来少许喧闹声,有个家丁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跑到武大人耳旁,窃声私语几句。
武大人胖脸顿时皱成了菊花,看看上官婉儿,又看看眼前家丁。
“上官姑娘,你现在想走都走不得了。”
‘呼——’
片刻后,上官婉儿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旁若无事般,打量着这件厢房的华美装饰。
耳旁还回绕着那位武大人匆匆离开时丢下的威胁:
‘上官姑娘,刚刚太极宫来侍女问询,陛下已知你抵长安之事,让你明日就面圣献笔帖。
本官并非有意为难,当年上官仪之事,与本官也没什么牵扯。
你是个聪明人,陛下既已召见,这就是你的福报!
本官也已派人去探访你家中之事,机关术这个东西你也知道,颇为玄妙,一日千里不在话下!
姑娘且在府上用膳,本官去去就回。’
这?
来长安之前,上官婉儿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准备了数种应对之法,但就是忽略了如今这般情况。
武大人并没有去查她的底细。
这怎么说呢?
跟李家那几个心有九个窍的老狐狸们尔虞我诈惯了,面对武大人这种纯粹以讨好巴结女帝陛下为己任的白莲花,当真有些……
不太适应。
但上官婉儿绝没有小觑这位武大人。
相反,她还觉得这位武大人有些返璞归真式的深藏不漏。
那一句‘该不会是来行刺的吧’,让上官婉儿差些乱了方寸。
能来长安、抵达此处,她确实借了李家的势;她的笔帖之所以能在长安城名声鹊起,自是背后有这般推手在作祟。
为的,便是安排她出现在女帝身前。
从这厢房的布置能看出,武大人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且不差钱。
上官婉儿拿了一本介绍长安机关术的厚厚书籍,去了窗边书桌后品读,任由时间缓慢流逝,对于明天面圣之事,似早已胸有成竹。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传来话语声:
“对,对,先生这话说的不错,咱们自己遣词造句,还不如用陛下的墨宝。
如此更能表现咱们凡俗臣子,对女帝陛下那滔滔不绝的敬佩之意啊。
先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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