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
于是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诚实地接过了木匣。
“你小子……”老爹推了他一下:“今天就别做饭了!放你一天假……”
守约唯唯诺诺,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他无比利落的拆开枪,取出已经磨损极为严重,几乎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束气装置,换上新的,然后才猛然想道:“等等,这样镗压是增加了。但对枪管的损害和震动也更大了。我开一枪,岂不是要等待更久?”
“还得买根新的枪管。”
守约突然欲哭无泪:“枪管更贵啊。为什么感觉自己更穷了?”
守约把眼泪往肚子里流,这样可以吃得少一点,存下更多钱。
他将手中的瞄准镜架在了枪上,突然掀开阁楼的窗子,摸到了房顶上。
守约悄无声息的移动着,脚下的瓦片都没有发出一丝响动,明明从屋顶上大摇大摆的走过,但却巧妙的借助屋脊遮掩了自己的身形,就这样他丝毫不引人注意的往镇上的钟楼摸去。
守约与头顶的大钟平行躺在钟楼上,从身上的小袋子里拿出一小张沙鼠腹皮,仔细地擦干净瞄准器的透镜。
他的脑袋靠在了枪托上,将左眼对准瞄准镜,目镜之中投射出远方的景象——往来的商队,熙熙攘攘的人群。
百里守约的手指没有放在扳机上,就这么安静的观察着每一个陌生的面孔,似乎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真好,玄策!……这样我就能看得更远了。”守约如此对自己说。
在休息的时候,他总是喜欢隐藏在高处,观察着往来的每一个人,是等待,也是期许。
就这样过了许久,守约突然在小镇来来往往的商人中,注意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身影。
她站在人流中,左右打量着周围,梳着的高马尾也不断的甩动,束发的金冠闪闪发光,机警的目光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腰后交叉着两把武器,从露出的剑柄来看,应该是两把轻剑,身后背着一个用布捆扎起来的东西,几乎有她整个人那么高。
守约下意识的觉得,这应该是布匹这样的轻货,因为若是其他东西,简直让人怀疑会不会把她的纤细的腰肢给勒断了!
但守约却注意到了那东西隐隐露出的轮廓……“似乎是……一把剑?”
“呵……怎么会有女人背的起这么大的一把剑?”
“而且,她总不会有三只手,能使用三把武器吧!”守约放弃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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