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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丞可不爽了,有人在这时候打扰他们。
他们现在相处的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真想一分钟掰开成几瓣来用!
鹿丞死死盯着门口那个人,恨不得把站在那里的安澜射穿。最好射出好几个洞,让他有自知之明的离开。
“叶医生。”安澜看到鹿丞,一顿。
鹿丞的眼神要吃人一样,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叶林溪侧身:“要进来吗?”
“哦哦,不进来。”安澜连连摆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有事情找叶林溪:“急诊来了一个枪伤和刀伤的患者……还有警|察也在。”
“张玉主任叫您过去,那个枪伤……是警|察,怕是……”
后面的话安澜没有说,沉默很久。
医院里,谁都不会突然说死亡两个人。尤其是对于心生敬畏之人,都默契的保持沉默,但所有人都懂。
每年他们医院都会有执行任务受伤的警|察,也有因公殉职,每一个人都值得他们尊重。
“好,我知道了。”
叶林溪头也没回往前走,披上白大褂,她是医生。 刚才还说好要陪鹿丞的,结果五秒钟还没到呢就走,鹿丞气鼓鼓的。
他很不爽,也只能跟着过去。
本来见面时间就短,鹿丞才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不高兴上。
“为什么要救?为什么要救他?”一个女人拉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他罪该万死,他该死。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刑侦韫尽量保持冷静,他也在强忍着悲痛:“阿姨,您冷静一下。小旗也是我的同事,我……”
“怎么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他杀死了我儿子,如今你们还要救他,我儿子白死了?”
那个女人几乎吊在刑侦韫身上,哭到不能自己:“他白死了,他白死了……告诉他不要参加危险的任务,他就是不听。”
身后还有几个穿警|服的人,显然是刑侦韫手下的人。
他们所有人神情悲痛,甚至有的抱成一团不顾及所有人,嚎啕大哭。
八尺男儿,哭到腿软站不起来。
没有什么比经历生死的人离世更击溃人心的事情!
叶林溪冷静检查躺在病床上的人的伤口,有一个枪伤的死透了,应该就是那个女人说的儿子,这个人身上还穿着警|服,年纪不大。
还有一个刀伤很严重,也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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