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是吗？”
姜岐点头。
“那你有其他喜欢的吗？”
“没。”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姜岐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从心底涌起。
不会吧？
向禅应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挺好的。”
她说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心中一边想着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一边想着如果真是那样或许也可以，毕竟她答应了玄至大师的。
两种矛盾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还从未有过这般矛盾的念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对你有意，我愿为你放下佛子的身份，还俗，姜岐，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
姜岐实在没想到向禅竟然会说出这些话。
在她印象中，向禅应该是个端正，且比较害羞的人，就算喜欢，也会很含蓄，不会说出这般大胆的话来。
可是现在，向禅说出来了。
她颇有些尴尬，没敢去看向禅此时此刻的神情。
“我……”
正想着该怎么回，却忽的注意到除了她和向禅之外的第三道气息，就在不远处。
“谁？出来！”
于是褚离的身形显现出来。
他朝两人微微颔首，随即走向向禅。
“玄至大师有事找你。”
向禅未动，看着褚离：“师父叫我做甚？”
“不知。”
向禅虽心有疑虑，但是想到也许师父真的找他，便对姜岐道：“我先过去，你好好考虑一下。”
姜岐没回，甚至连视线都未转过去，感觉到向禅远去，这才松了口气。
褚离见此，淡声道：“既是不喜，直说便是，为何要勉强自己？”
“照你所说，不喜就不勉强自己，那你当初同样不喜我为何还要与我成亲？”
姜岐神情冰冷。
刚才听到褚离那话，她差点要笑出来，谁都可以对她说这句话，唯独褚离，没有资格。
似乎是没料到姜岐会主动提及曾经的事，被噎了下，褚离才缓缓道：“逼不得已。”
姜岐又是一声冷笑，却没说什么，跨过褚离，往前走。
她一走，褚离这才把袖中的铃铛取出来。
从铃铛里发出李元恨铁不成钢的声音：“我让你帮她解围，跟她说两句话，加深感情，你倒好！怎么问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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